死,姓闻的该死,贪得无厌的洋人该死,买办该死...所有挡在路上的人,统统都该死!
这天下,始终是「他们」的天下。
「不打扰大人,鹤笙先行告退。」
「去吧。」
玄袍男子随意摆摆手,白鹤笙一步步倒退着躬身退下。
空荡船舱内,富有节奏且诡异的蛙鸣声中,玄袍男人的身影与角落的黑暗交织,他静默无声,在远处夜空绽放的烟花光亮下,整个人似与舱壁上那些扭曲盘结的铁锈雕花藤壶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
紫云山,山径。
傅觉民在半山的位置突然停下,转身,望向远处盛海城区的方向——
那里,烟火正一朵接一朵地绽放在漆黑的天幕上,璀璨、遥远给人一种虚幻般的热闹。
「放烟花了呢...」
傅觉民眼眸中倒映着那些明灭的光点,站着静静看了一会儿,复又转身,招呼大小猫继续上山。
「走吧。」
这次上山,虽是夜晚,速度却反而比上次要更快许多。
未至山顶便见狭窄的小路上两道瘦小的人影正互相搀扶着迎面走下来。
傅觉民神色微动,身形如夜鸟掠至两人近前。
黑暗中摇摇欲坠的灯笼烛火倏然照亮两张受惊的小脸。
「是你?!」
提着灯笼的小沙弥认出傅觉民,叫出声来。
他还记得上次跟傅觉民在菩提树下打雪仗的事情。
傅觉民冲他笑笑,目光转向一旁的李怀霜,李怀霜自然也记得他,此时的李怀霜一张俏脸苍白似纸,也不知是被吓的还是被冻的。
身上还明显有摔跤的痕迹,眼睛里却隐隐透出股无比的焦急之色。
傅觉民注意到李怀霜右手手腕上的手链,是用一枚枚鱼骨打磨串成的,此时却诡异地浮空飘起,正散发出一阵又一阵急促的微光。
李怀霜见他目光扫来,下意识就往小沙弥身後缩。
傅觉民没给她机会,一伸手,便将她从庇护後拽了出来,语气是刻意的平稳:「别怕,是丁夫人让我来接你。」
说着,已顺势将她推向身後的大猫。
大猫二话不说,背起轻飘飘的女孩,转身便朝山下疾掠而去。突如其来的速度,引得李怀霜发出一短促的惊呼,随即被山风吞没。
留下的小沙弥,抱着灯笼,傻站在原地。
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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