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的紫檀长案瞬化备木,桌子上摆着的一个个精美的茶盏接二连三地被炸成蓬蓬瓷粉。惊呼与惨叫刚刚升起,便被淹没在枪声里,殷红血雾混着木屑灰尘,在台上猛烈地爆开、弥漫..先前台上那些或端坐、或冷笑、或悠闲等着看好戏的身影,此刻如同被无形的巨镰狠狠扫过,在弹雨中姿态各异地抽搐、翻滚着.
精心搭建的权贵看台,转眼沦为血肉横飞的屠宰场。
这个场合,这个世道.但凡有资格在主席台上坐着的,每一个. . . .或多或少都有着该死的理由。在第一声枪响的刹那,台下那死寂般的凝滞便被一股原始的恐慌给彻底炸碎。
会场边黑压压的人群如同被投入巨石的蚁窝,轰然四散!
哭喊、尖叫、践踏. .所有秩序在瞬间崩塌,攒动的人潮向着各个方向没命奔涌,只恨爹娘给自己少生了两条腿。
偌大武会会场,顷刻陷入一片末日般的混乱。
傅觉民站在擂台上,听着响彻耳畔的子弹爆鸣声,掏出一支香菸,用打火机点燃。
他下了擂台,穿过弥漫的硝烟与四散奔逃的人流,神情平静地朝会场外走去。
台架底下,一道灰色人影如鹰隼般暴起,挟着凌厉劲风直扑他後心!
却不等那灰影靠近,大小猫两人已一左一右地飞快迎上去。
「砰!」
拳脚交击的闷响炸开,三道身影倏合乍分。
有听到动静的幽营汉子立马端着机枪转过身来,对准那灰影便是一顿狂扫一「傅灵均!你还想跑?!几道灼热的弹流扫来,那灰影又气又怒,却也再不敢恋战,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混乱之中.
自始至终,傅觉民都没有回哪怕一次头。
他一手夹烟,一只手插在裤袋,一路漫步出了会场。
十几名青联帮众护着他上了轿车,坐在驾驶位的司机传来恭敬的询问。
「公子,我们接下来去哪?」
傅觉民微微侧首,隔着车窗望向远处那一片被血色与尘埃笼罩的广场。
冬日的阳光洒在他脸上,映得那张面孔愈发的清晰俊美。
此时,他的眸子里,只剩下一片深潭般的平静。
「先去邵丰记。」
傅觉民收了目光,淡淡开口:「买一盒丁姨最爱吃的玫瑰豆沙糕。」
车子发动,平稳地朝这片混乱之外驶去。
缓缓摇起的车窗下,飘出喃喃的低语。
「这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