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袍加身的皇帝,对手下掌兵权的将领很是忌惮。
为此,将禁军打散成三个彼此独立的衙门,苏镇方虽是秦重九下属,但并不听从其调遣。
李明夷道:「这些日子,苏镇方肯定在忙这件事,而想要在京城内布防,肯定要详细准备,这就必然有文书存在。而苏镇方有个好习惯,对于越重要的文书,看管越严格。」
司棋手握缰绳,目不斜视:「放在衙门里不安全麽?」
李明夷笑着朝远处一个吃糖葫芦的小孩挥手,嘴上说道:「放在任何地方都不安全,只有贴身携带才最好。不过机密文书又难以随身携带,据我所知,很多军中修为不俗的将领都有个习惯,在衙门里,和家里,分别放一个保险箱。」
「机密的文书往往人在哪里,就放在哪个箱子里。往返携带。」
司棋大而圆润的眸子亮了:「公子你是说,今日苏府设宴,情报可能藏在苏家的保险箱中?」
「有五成把握。」李明夷叮嘱道,「苏镇方武道修为不低,你行动时务必小心,按我安排行事————到了。
说话间,马车来到苏府外。
主仆二人停止交谈。
很快,马车停稳後,李明夷下车递上请柬,苏府大门洞开,穿着居家常服的苏镇方携着夫人,爽朗大笑地迎出来:「李兄弟可来了!」
老苏一脸愧疚:「哥哥我这几日临时受命,公务缠身,今日才算妥当,倒让兄弟之前白跑一趟。今日家中设宴,你我可要好好喝一场!」
李明夷笑容灿烂,心中略有不忍,但还是硬下心肠:「苏大哥如此说了,我可就不客气了。」
宾主欢笑,立即迎入屋中。
司棋作为婢女,静静跟在李明夷身旁,竭力降低存在感。
席间,少不了推杯换盏,李明夷也探了探对方口风,苏镇方虽是粗人,有些事却很警醒,并未多提:「兄弟该明白,涉及军兵之事,非是大哥瞒你,而是有些事,你若知道了,反而是麻烦。」
李明夷当即告罪,笑道:「今日只谈风月,不谈工务。」
又走了几轮,双方都有醉意,司棋捂了捂肚子,有些难受地悄然离开,向苏府下人问了茅厕方向。
後者当即领着她前往。
李明夷等了一会,大概估摸了下时间,忽然放下酒杯,扭头看了眼屋外晚霞染红天际,春风和畅。
他朝苏镇方道:「大哥,你也知晓我乃江湖出身,亦走武道,今日登门,也想着能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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