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发动战争。
而原历史线中,这场令整个京城都为之瞩目的对峙,持续了足足三天,才终於落幕。
昭庆说道:
「父皇的意思是围而不攻,向斋宫施压,她李国师总要在意道场内的弟子的。之後,父皇急召了姚醉进宫,并召开小朝会,与诸大臣商议,如何和谈,解决此事。」
李明夷忽然岔开话题,问题:
「李国师既要抓人质为筹码,为何不去抓太子?」
这个点,是他不知道的。
历史记载这段大事件时,因於颂国太过丢脸,所以官方记载十分简练。
只有几行字,写了关键信息,至於里头细节麽,皆省略了。
民间虽有各种版本的传说,但无法辨别真假。
昭庆想起这个,气不打一处来:「太子当时正在宫中问政,被父皇护在身後,侥幸让他逃过一劫!」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倾向性。
小王爷真倒霉啊……李明夷心下感叹,不过作为知晓剧情的挂壁,他知道这场劫难中,滕王不会有事,所以并不慌。
昭庆神色暗沉:
「小朝会上,太子还惺惺作态,主动请命派出门下幕僚,出谋划策,营救滕王。嘴脸虚伪,令人作呕!」
李明夷说道:「如此说来,情况并不太糟。」
昭庆苦涩道:「可我们拿不出景平帝给她,活人没有,屍体也无,连实在的线索都缺……」李明夷沉默了下,安慰她道:「总会有办法的。」
昭庆脸蛋黯淡无光,垂头不语。
屋内气氛沉重压抑。
李明夷又劝慰了几句,见昭庆神色疲惫,尝试劝她闭目小睡一会,理所当然地失败。
他只好斟酌道:
「既然这会大军包围斋宫,想必劝降之人也会过去。这样,晚上在下与殿下一同去斋宫看一看,摸一摸情况,再想法子。殿下总得恢复了精神,才好应对接下来的事,搞不好,这「和谈』要持续几天。」昭庆这才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其实她心中也清楚,面对这种大事,眼前的「鬼谷传人」想来也是没法子的。
李无上道可不是文允和,但她潜意识里总是需要一点精神寄托,宁肯将微薄的希望寄托於面前这个屡创奇蹟,对「劝降」很有一套的少年人身上,总比彻底无力要好。
李明夷安抚昭庆在屋中躺下,他起身,递给双胞胎姐妹俩个眼神,三人放轻脚步出门。
走出房间,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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