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李明夷,一上午就只见了人?」
东宫,书房内。
太子听完了女谋士的汇报,有些意外:「他与文允和就只打了个照面就离开了?转头就去说服文妙依————」
冉红素站在屋内,恭敬地道:「大理寺卿与教坊使送来的消息是这样说的————其实,倒也不意外。文允和那硬骨头,不是浪费口舌能啃的动的。至於那位文小姐麽,是唯一的突破口了。」
太子笑了笑:「突破口————若是凭个文妙依就能解决,何至於将这烫手山芋丢给他?」
冉红素迟疑着说:「文妙依态度软化的倒是快速————」
太子於书桌後站起身,不甚在意地摇头:「没什麽奇怪的,进了教坊司的女子,一开始哪个不是刚烈的很?时间久了,又有哪一个没被软化?这人呐,就是如此,一开始不敢死,後头就只能一退再退。何况,那李明夷所说也不算假,哼,范质一死,倒是真把文允和的身价给擡上去了。
他在房间中走了走,又晒笑起来:「那李明夷此刻大概还很开心,觉得如此轻易就攻克了文妙依,抱着以其女为手段,劝降的美梦。呵,以为和劝降中山王一样————同样的路,如何走两遍?」
红衣女谋士斟酌道:「殿下,我总觉得李明夷的手段不会这样简单,或许还有後手。」
太子瞥了她一眼,叹气道:「再先生,你莫要因上回失利,便将他想的太高。本宫还是信任你的。还有,你一直站着做什麽,那边有椅子————
,冉红素一脸难以启齿。
太子「啊」了声,笑了笑,打趣道:「是本王忘了,恩,你有伤在身————那就,回去趴着吧。」
「多谢殿下体谅。」冉红素吐了口气,推开门,正要离开。
忽然书房外一名幕僚走来,「殿下————冉首席————昭狱署的姚署长命人送来消息————」
太子惊奇道:「姚醉来送什麽消息?他不忙着戴罪立功,倒还有闲心————」
那名幕僚道:「姚署长说,李明夷与滕王去了昭狱署,要求释放文允和————」
「什麽?!」太子与冉红素同时愣住。
「什麽?他要释放文允和?!」
下午,公主府内,昭庆等来了滕王,并从其口中得知了李明夷今天的行程。
「他疯了?」昭庆满脸的不可思议,从贵妃榻上坐起来,盯着正在火盆边搓手的弟弟。
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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