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被「纱布」包紮的,隐隐透出血迹的伤口,不禁眼睛要流下泪来:「怎麽受的这样重的伤?疼不疼?」
「————还好。」李明夷叹了口气。
衣柜中的庄安阳眼神冰冷。
仿佛自己心爱的宠物被旁人把玩。
柳伊人双手在伤口附近轻轻摸着,指尖在腹肌上打转————又是关切又是感慨地说:「都这样了还说没事————没想到小郎君看着文文弱弱的,这身子还挺————」
「郡主。」李明夷拨开她的手,重新盖上被子,淡淡道,「我需要休息。」
柳伊人就很委屈,她身体前倾,托着腮,大眼睛眨啊眨:「小郎君莫不是在生我的气?」
「没有。」
「我都没说因为什麽生气,你就说没有。那肯定就是有。」柳伊人目光柔和,歉然地道,「是因为上回在我家里,我对你做的事被昭庆撞破?」
衣柜里。
庄安阳:??
柳伊人挤出黯然神伤的笑容:「昭庆那人,我是有所耳闻的,剖开是个黑心的,想必为人也霸道,表面看着还像模像样,实则比庄安阳那疯子也好不了多少,是个阴狠角色,你在她手下做事,想必也不好受。
莫非那个坏女人在控制你?不许你与旁的女子亲近?如此说来,我上回与你那般,给她看见,却是影响了你的仕途,是我的错了,可我只是情难自抑,犯了每个女人都会犯的错误————」
衣柜里。
庄安阳眼神幽冷,宛若在看一个死人。
她很想推开柜子,当面戳穿清河郡主虚伪的嘴脸,但她又很好奇柳伊人所说的事,便死死攥着拳头,强忍着。
李明夷闭上眼睛,心累地说:「郡主你想多了,我累了,需要休息。」
柳伊人叹了口气:「小郎君既嫌弃我,我也不再讨人厌,不过我给你带了礼物,还请务必收下。」
她低头,从衣裙内袋里取出一个绣工极好的荷包,荷包白色为底,绣着青云,是「青云直上」的寓意。
「这是我亲手所缝制,便留给小郎君,权当为上次的事聊表歉意。」
李明夷睁开眼睛,看了那精美的荷包一眼,很想翻白眼。
谁不知道柳伊人绣工极烂?这只怕是王府里的丫鬟婆子绣的,给她拿来撑场面。
渣女。
李明夷想赶紧给她打发走,以免和衣柜里那个闹起来,便准备收下。
而这时候,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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