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问圣躬安”
“朕安。” 朱由校抬了抬手,
“使臣安置之事,办得如何了?”
“启禀陛下,南洋诸国使臣、西夷诸邦使臣,现已全数安稳入住会同馆,馆舍、饮食、用度皆已安排妥当。臣已命主客司、四夷馆派员教授觐见礼仪,为后续大典提前备办。”
“至于朝觐的具体时日,臣不敢擅专,特来请陛下圣裁。”
说完这些,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请罪之意:
“陛下,臣另有一事,需向陛下请罪。”
“哦?何事啊?”朱由校不由得一怔。
“回陛下,此次接待泰西使团,臣擅作主张,令天津海关强行防疫消杀,入京后又命其在会同馆隔离月余,不得外出。
“有几位西夷使臣自持邦国颜面,拒不遵从大明防疫规制,言语傲慢,甚至出言挑衅。臣一时情急,擅作主张,直言大明法度森严,若不从者,即日遣返,并不许在我大明境内补给。”
“此事未曾事先请旨,臣妄专之罪,还望陛下责罚。”
朱由校闻言,不仅没有生气,反倒笑了,摆了摆手,语气淡然:
“顾爱卿何出此言?”
“大明有国法,有规矩,无论是谁,只要踏足我大明疆土,便要守我大明的规矩,容不得半分挑衅。”
“那些西夷之人,嘴上说着平等,心里满是尊卑;嘴上说着神圣,手上全是肮脏。对于这种人,你强硬压制,既是守住了我大明的国体威严,也是给他们一个教训。”
“朕倒觉得,你做得极好。非但无过,而且有功。”
这话倒不全是安抚。
顾秉谦此人,能力是有的,也善于揣摩上意。
他知道自己不喜西夷,行事便往强硬里靠。
这番操作,既维护了天朝体统,又实实在在给了那些西夷一个下马威,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更妙的是,一切都在“防疫条例”的框架内,占着理。
更何况,锦衣卫早已将天津港口、铁道站台西夷使臣的种种失态模样,一一密奏入宫。
密报中,西夷使臣见蒸汽列车呼啸而过时,个个目瞪口呆、神色骇然,更有几位虔诚信徒当场跪地祷告,双手合十,将那钢铁巨兽视作上帝降世的神迹,种种情态描摹得栩栩如生。
朱由校想起这份密报,心底颇有些玩味。
不由得想起了另一个时空里,李鸿章访美时,被纽约的高楼大厦、电梯电话震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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