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防疫流程,虽然让养尊处优的使臣们颇感不适与尴尬,但在大明防疫人员专业的操作下,他们还是“乖乖”就范:
进入以石灰水泼洒过的特殊通道,脱下所有衣物,进入以热水和气味奇特的“药皂”冲洗的淋浴间,从头到脚彻底清洗,连头发胡须都需用特制药液涂抹。
洗浴后,换上大明提供的、经过高温蒸煮的洁净棉布浴袍,进入下一区域。
在那里,有医官为他们检查身体有无皮肤病、溃疡等,并每人分发一小包药粉,要求当场以温水服下,说是“预防水土不服及海上瘴疠之药”。
尽管心中忐忑,但到了这一步,也无人再敢公开反对,只能硬着头皮吞下那味道古怪的粉末。
屈服,往往始于第一次让步。
当人一旦被迫屈服规则,后续再严苛的举措,也只会默默顺从。
这些西夷使臣,从最初的抗拒、屈辱,到后来的麻木、配合,再到最后,看着那些大明防疫人员一丝不苟的操作,以及各种他们闻所未闻的防疫器具药物,心中越发震撼。
在欧洲,可没有什么防疫消杀、隔绝疫病的概念。
瘟疫来了,教堂敲钟,民众祈祷,富人逃往乡下,穷人等死。
黑死病肆虐百年,无人知其源,更无人能控其势。
而遥远的东方大明,竟然能将防疫做到如此地步!
窥一斑而知全豹,一个能在船舶入港这等“小事”上便如此周密严谨、不惜成本的国度,其治理能力、强盛、文明程度,恐怕远超他们之前的想象。
不少人心中,对即将面对的这个神秘帝国,敬畏之情又加深了一层。
整整一个时辰之后,所有正副使臣尽数完成全部消杀流程,换上各自带来的正式礼服,仪容整洁,列队整齐。
天津港区正门前,鼓乐轻鸣,威仪庄重。
港区正门前,礼部尚书顾秉谦率领一众属官,已在此等候,接见诸国来使。
“诸位使臣,远涉重洋,万里朝贡,跋涉险阻,殊为不易。”
顾秉谦目光环视众人,声音沉稳:
“我大明立国以来,德化万方,以礼待人,四海宾朋皆可往来互通,有朋自远方来,盛世同欢。”
“然,礼在于互敬,和在于相守。我大明乃天朝上国,疆土万里,带甲百万,兵锋强盛,威加海内,德服四夷。”
“诸位身在外邦,身负邦交重任,当恪守本分,谨守礼法,切莫心怀异心,暗藏歹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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