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但说无妨。”
“臣妾觉得,您对检儿这孩子,是否有些过于严苛,也过于疏远了?”
张嫣垂眸,声音轻缓却字字清晰:
“检儿的生母,本就是先皇的淑女,身份低微,在东宫时便不受重视,后来更是郁郁寡欢,暴病而亡。”
“他幼年时先被西李选侍抚养,那西李本就心性狭隘,待他苛待万分,吃不饱穿不暖是常事;后来幸得东李选侍接手,才算勉强得到几分善待,却也终究是寄人篱下,看人脸色。”
“他在这宫里的亲人,除了您,就只有庄妃了。可您登基之后,又早早地把他迁出宫去,一年也见不了几面。”
“虽说吃穿用度不缺,府邸宅院都是最好的,可他一个半大的孩子,孤零零守着一座空荡荡的王府,那孩子心里头,指不定怎么委屈呢。”
她声音微颤,眼眶泛红,“他才十五岁啊,这个年纪的孩子,哪个不盼着有人疼、有人管?”
朱由校脸上顿时染上几分讪讪之色,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眼底满是无奈。
他虽然暗自腹诽,怪不得说刚生完孩子的女人情绪波动大。
张嫣现在这架势,再说下去怕是要泪流满面了。
他承认,这事他做得确实有些不地道。
他前世长在红旗下,生在春天里,一出生就是一个十四亿国家的接班人。
家庭和睦,父母疼爱,确实难以完全体会朱由检那种在宫廷冷漠与亲情缺失中战战兢兢长大的心境。
所以穿越之后,他下意识地回避这个弟弟。
一方面是忙着整顿朝纲、推行新政,另一方面也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便宜弟弟。
现在想想,确实是有点太残忍了!
他连忙将张嫣半拥在怀中,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恳切:
“是朕的不是,是朕疏忽了检儿,委屈了这孩子。长兄如父,朕这个做兄长的,此前做得不妥。”
“所以今日设此家宴,便是想弥补一二,与皇弟亲近亲近。待会儿检儿来了,还得请贤惠的皇嫂大人,多多美言几句,帮朕说说情。”
他顿了顿,凑到张嫣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大不了,晚上朕好好感谢一下皇后,保证让你满意!”
张嫣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他话中深意,顿时脸颊飞红,羞赧地轻捶了他胸口一下,娇嗔道:
“陛下说的什么胡话!您是大明的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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