抡起手中锋利斧头,朝着地上男子的头顶狠狠劈落,竟是要下死手!
斧刃即将落顶的刹那,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骤然探出,死死攥住男人的手腕,任凭对方如何挣扎,斧刃再难下落分毫。
男人惊愕回头,见是身形高大的白正,短暂错愕后厉声呵斥:
“傻大个滚开!少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劈杀!”
白正不言不语,手腕骤然发力扭转。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骤然响起,伴随着男人凄厉的惨嚎,握斧的手腕直接被拧断,斧头脱手坠落。
白正顺势抬腿一蹬,精准踢中对方小腿,又是一声骨裂脆响,男人瞬间瘫倒在地,他抬手稳稳接住坠落的斧头,手腕翻转,以斧背为刃,接连几下重击落下。
砰砰砰!
四声沉闷重击,四名壮汉接连中招,此起彼伏的杀猪般惨嚎响彻院落,四人尽数倒地蜷缩、痛苦挣扎。
刺耳的哀嚎扰人心神,白正面色冰冷毫无波澜,上前徒手将四人下巴尽数卸脱,杜绝他们再在惨嚎随即俯身伸手,将被打得满身是血男人拉起。
“不许打我爹!”
稚嫩的孩童怒喝从屋内传出,一名年幼男童手持斧头,怒气冲冲冲出房门,径直朝着白正扑来,将他当成了欺凌父亲的恶人。
“初九!住手!这是恩人,不是坏人!”
中年男子连忙拦住孩子,一把夺下他手中斧头,厉声制止。
白正垂眸望着眼前稚气未脱的孩童,眉眼微动,心底瞬间涌上昨日埋葬小宝的刺骨酸楚。
他指尖缝隙间,依旧残留着泥土与干涸的血渍,那是埋葬亲生孩儿的痕迹。
院落地面上,一只破旧陶碗倒扣在地,珍贵的粟米尽数洒落雪地。
白正转身径直走出院落,将四人丢出院外,任由那四名手脚断裂,脱臼的恶人瘫在冰冷雪窝中,承受寒雪侵袭。
回到自家院中,白正拔出冻土中的风雷棍妥善收好,随后独坐床沿,怔怔发呆,心绪翻涌复杂。
正当他起身准备出门,隔壁的男人带着儿子登门,手中端着一只破旧陶碗,碗中盛着半碗金黄饱满的粟米。
男子面带感激语气诚恳:
“恩热门,些许粟米聊表谢意,你煮成粥趁热吃,暖暖身子。”
白正素来沉默寡言,平日极少与邻里往来,旁人对他的家事也知之甚少。
他缓缓抬眸望向碗中粟米,仅此半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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