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儿立在窗边,望着屋外漫天风雪,小声感慨道。
陈玉竹点头附和:
“以前在乡城过冬,纵然屋内摆着火盆炭盆,整日裹着厚重棉衣依旧难抵严寒,就连被窝里都暖不热,可夫君打造的这火炕和火炉,让冬日屋舍暖意长存,夫君当真是太厉害了!”
于巧竹抱着怀中幼子,眉眼含笑地跟着是感慨:
“换做从前,我根本不敢想象,冬日苦寒之日竟能过得这般温暖安稳。”
张绣娘走入屋内,上炕查看木盆中地面起发得怎么样,听闻妹妹们的话语,也忍不住心生感慨:
“从前我带着豆子大丫过日子,最惧怕的就是寒冬,天寒地冻之时我们母女三人只能蜷缩在床上,手脚冰凉的日日熬着苦寒,那时的我从未敢奢望能过上如今的好日子,这一切,都是夫君的功劳。”
“呦!我不在家,你们就凑在一起偷偷夸我是吧?”
李逸笑着推门而入,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他的身后跟着小脸冻得通红的豆子。
纵使屋外天寒地冻风雪刺骨,豆子却还是能玩得尽兴。
说起豆子这般不惧严寒执意外出玩雪的缘由,还要归功于李逸!
自大雪封村以来,豆子便被拘束在家中,日日扒着窗台望着外头的皑皑白雪满眼向往,李逸见他眼巴巴的模样,便亲手打造了一块宽大的滑雪板。
村北的山坡被厚雪全覆盖,是绝佳的玩乐之地,只是积雪过深,孩童身形矮小,贸然前往极易被积雪淹没,李逸便亲自清理坡面积雪,规整出一条平整顺滑的滑雪道让豆子他们玩耍,冬日厚重的棉衣与松软积雪,恰好形成天然防护,不至于受伤。
起初只有豆子与王金石的几个孩儿一同玩耍,这几日村里的孩童纷纷闻讯赶来,扎堆嬉闹乐此不疲,唯一的弊端便是,豆子每日归来皆是满身风雪,小脸冻得通红,鼻尖挂着鼻涕,头上皮帽之下,发丝却因剧烈跑动闷出一身汗水,湿漉漉的。
豆子见状,有些心虚地躲在李逸身后,悄悄探出小脑袋张望。
“你看看你,又变成小雪人了,身上的棉衣全都湿透了!”
张绣娘无奈地瞪了他一眼,柔声嗔怪。
嘴上虽是责备,可心中却满是暖意,李逸费心费力为孩子打造玩乐之处,让豆子日日欢喜无忧,她看在眼里暖在心头,也难怪豆子与李逸格外亲近。
“嘿嘿……娘……”
豆子挠着头傻笑,用力吸了吸鼻尖的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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