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离家大半年了,这北方的天气也太干了,还闹旱灾,我是真受不了!”
另一名兵卒附和道。
“好像是徐将军派人出去刺探敌情了,等派出去的人回来,就能动手打那些乱军了。”
“一伙乱军而已,还用这么兴师动众?咱们这儿可是有接近六千五百人,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他们淹死了!”
“你可别轻敌!我听说上一次来了差不多三千兵力,到最后死伤惨重,连司马都被他们抓了,最后还被杀了!”
“真的假的?这伙乱军这么生猛?”
“不然你以为咱们这么远被调过来干什么?还不是因为秦州现在没什么精锐能调动了。”
……
兵卒们的交谈声渐渐远去。
整个过程中,李逸始终目不斜视,弓着腰用力推着木推车,看上去一副全然不关心的模样,实则将所有对话都事无巨细地记在了心里,他已然摸清,这次齐军的兵力足足有六千五百人。
“才六千五百人吗?看来这旱灾的影响是真的大,不然也不会只召集到这么点兵力,本来还以为得有八千甚至一万人呢。”
李逸一边推着车,一边在心里暗自嘀咕,身影渐渐远去。
而他刚离开没多久,一名身着铠甲的将领便从大帐中走了出来,正是齐军主将徐克。
他望着李逸离去的背影,眉头微蹙,喊来一名值守的兵卒问道:
“那人是什么来头?”
兵卒立刻躬身答道:“回将军,就是个来河边打水的农户。”
徐克眯起双眼,思索片刻后下令道:“你悄悄跟上去,看看他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是不是真的去浇田地,切记,别跟得太近,免得被他发现。”
“是,将军!”
兵卒领命,悄然跟了上去。
李逸推着木推车一路前行,目光不时扫过两侧的农田,刻意寻觅着那些需要浇水,且地头离水井较远的田地。
等盛夏过后,秋收日渐临近,这个时候谁都不希望自家的庄稼遭到破坏,因此农户们几乎是从早到晚守在田间地头。
家里人口多的,便轮流值守,人口少的,就和左右邻里搭伴轮流照看。
如今日子难熬,城中百姓全靠着地里的庄稼支撑着信念,咬牙苦撑。
没走多远,李逸便找到了目标,他抬眼望去,只见田里的农作物普遍长势欠佳,叶片泛着不健康的黄绿色,这意味着作物缺水比较严重,再得不到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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