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烦躁到了极点,胸口像是堵着一团烈火。
他想不明白,为何旱灾肆虐至此,百姓流离失所,朝廷却始终没有派来半分援助!
哪怕不送粮食,派些兵马来稳住局面也好啊!怎能如此不管不顾?
陛下!左相右相究竟在想什么?难道真要让秦州百姓自生自灭?
如今中原皆是大齐疆土,这些百姓也都是大齐的子民,如此漠视生灵,未免太过儿戏!
“司马大人,城中安危就交给你了!务必守住城门!一旦城门被破,流民冲进来,秦州城不知要乱成什么模样,会死多少人!”秦明拍了拍司马的肩膀,语气中满是托付。
秦州司马重重点头:
“便是战死城头,也绝不会让流民踏入城中半步!你还是回州牧府吧,这里太危险了。”
对峙从上午一直持续到黄昏,夕阳的余晖将城墙染成一片血色......
城门口的流民轮番休息,有的躺在地上闭目养神,有的啃着干涩的草根,养精蓄锐。
而城墙上的兵卒却要全天严阵以待,双眼死死盯着城下,早已疲惫不堪,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天色越来越暗,夜幕如墨汁般泼洒下来,明眼人都看得出,流民们是打算在夜间发动总攻。
城墙之上,火把燃起团团火光,将墙面照得通红,也映得兵卒们布满血丝的双眼格外狰狞。
而城墙之下,流民们的身影彻底融入夜色,只隐约可见一片攒动的黑影,如蛰伏的野兽般,死死窥伺着猎物。
士兵们困倦难耐,秦州司马更是从早站到晚,紧绷的神经早已到了崩溃边缘,心力交瘁。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黑暗中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密,蛰伏了一整天的流民,终于动了!
“流民来了!”
有兵卒率先发现,当即嘶吼出声,声音因紧张而变调。
这一声喊,如惊雷般炸响在城头,本就因连日值守而昏昏欲睡的兵卒们,如遭针扎般猛地惊醒,眼神瞬间变得锐利,纷纷握紧弓箭,在黑暗中锁定那些迅速逼近城门的黑影,箭雨齐发!
然而,弓箭射出后,却没有传来预想中的惨叫声,只听到密集的咚咚声,沉闷而刺耳,显然,流民们用木头盾牌,硬生生挡下了所有箭矢!
“放下弓箭!准备碎石!狠狠砸下去!绝不能让他们靠近城门!”
秦州司马强打精神,声嘶力竭地吼道,嗓子早已沙哑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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