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防备,还特意通知了城中每户有农田的农户,告知他们夜里可能会有流民前来破坏庄稼。
于是,当三百多名流民趁着夜色,偷偷摸摸地摸到安平县的农田旁,准备动手破坏时,黑暗中突然亮起了一束束火光!
火光此起彼伏,迅速驱散了夜的阴霾,也让流民们看清了眼前的景象,田埂间,早已站满了农户,不仅有身强力壮的青壮,还有头发花白的老人,甚至半大的孩子,人人手持农具,眼神警惕地盯着他们。
“这些人要毁我们的农田,断我们的活路!打死他们!”
起初,衙役通知农户们夜里守田时,大家还将信将疑,没人愿意半夜三更跑到田间地头遭罪,可一想到自家仅存的希望可能被破坏,没人能真正无动于衷。
所以,即便心中不情愿,但凡家里有农田的农户,还是连夜派人守在了田间。
此刻亲眼看到这些被拒之门外的流民真的要来毁田,农户们心中积压已久的压力,痛苦与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有人带头冲了上去,其他人紧随其后,一拥而上。
张贤和孙浩然就站在不远处的高坡上,静静看着这一切。
“大人,要不要派人制止?这样下去,怕是会出人命啊!”
张贤在孙浩然耳边低声提醒,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忍。
孙浩然缓缓摇头,声音冷硬如铁:
“有些事,既然做了就要做绝,否则,日后只会付出更多人命!”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疲惫:
“粮仓里有多少存粮,你我都清楚,我们连县城里的百姓都未必能保住,哪里还有余力接济这些流民?”
张贤重重叹了口气:“唉……天灾无情,终究是苦了这些百姓啊。”
孙浩然意味深长地看了张贤一眼,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对于张贤这个人,孙浩然通过多日观察,再加上伍思远此前的交代,早已得出了结论,他是个半好半坏的人,心思活络,偶尔会耍些小聪明做些小动作,可真要让他做事做绝,却又没那个魄力,既想谋利,又怕失败后承担后果。
不过,趋利避害本就是大多数人的天性,孙浩然也并未过多苛责。
前些时日,张贤借着职权之便,偷偷从三个乡城的官仓调拨粮食,孙浩然特意让手下查证过,他每次都只调拨一点,总共加起来也不过二百石,显然是想提前为自己和家人留好后路,确保不受旱灾影响。
也正是因为这点粮食数额不大,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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