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呀!旁边有那么多杂草,它们也一样渴,突然有水了,换做是你,你要不要抢着喝?”
“抢!当然抢!不抢难道要渴死吗?”
有个络腮胡子汉子瓮声瓮气地回答。
“对啊,那杂草也会抢水啊!不把它们锄掉,它们渴了,必然要抢咱们庄稼的水啊!”
三言两语间,这人就说出了两点关键所在。
不能等老天降雨垂怜,也不能放任杂草不管。很多农户听闻,都觉着这话甚是有道理。老薛也在心中暗暗记下,任他之前如何质疑如何嘲笑,眼下自家的地荒着,而这些地里的苗都长了一指头高,他若是再不做些什么,今年的收成指不定要如何呢。
“不行,我去挑水!不能再等了!这要是迟迟不下雨,地里的种子就全完了!”
“说的是呢!有人和我搭伙吗?一起用推车推水,总比一个人挑水快!四五亩地,一桶桶挑下来,非得累死啊!”
“唉!你说得对,我和你搭伙!”
“成!我正好有推车!”
“我还是先去锄草!我家田里的杂草太多,别费劲挑水来,最后都被这些杂草把水喝光了!”
“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先锄草再浇水!这次我非要把田里的杂草全都拔掉不可!”
“就是!这些草留着就是祸害庄稼啊!我也回地头锄草了!”
人群一哄而散,农户们大部分都回到自己的田地拔草,少部分人则去推水挑水。
这边的苗都长到一指长了,他们的田地还有一多半没发芽,这怎么能让他们不着急?
老薛想到地里那些疯长的杂草,也决定先回去拔草,兴许明日后日就能下雨,这样他能省不少力气,不然就他一个人,来来回回用水桶挑水浇四亩地,非得把他累瘫不可。
一根扁担,两桶水,四亩地,这活干起来,干完之后怕是要休息好几日才能缓过劲来。
所有人都走后,就只留下那个给大家解惑的好心农户,他没有离开,依旧站在这里,一直盯着不远处的田地。
直到半个时辰后有人从城中骑马出来,看穿着是农户打扮,但眼神和昂首挺胸的姿态,却丝毫不像普通农户。
“吁......”男人勒住缰绳,在他面前停下了马。
“哎呦,你可算来替换了!这老大的日头,你是想把我晒成人干啊!”
马上的男人翻身下马,把缰绳递过来笑道:“行了,别埋怨了,你回去吧,我在这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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