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天黑得很早,不过下午五点,苍穹便已被落日染成暗金色。
溪水潺潺,在夕阳的余辉下泛着粼粼的金光,像是无数碎裂的琥珀在水面流淌。
冬日的山风虽凛冽,但此刻却被滤去了锋芒,只余下一种温柔的凉意,远处的山脊线被夕阳染成一道暗金色的剪影,而近处的树林则在逆光中努力伸展着枝桠,仿佛在拥抱这最后一点暖色。
可冬天毕竟是冬天,即便溪面铺满了碎金般的夕照,触手仍是一片刺骨的冰凉。
韩昼险些倒吸一口凉气。
借着洗手的间隙,他悄悄看向钟铃的侧脸,却刚好对上对方望过来的视线。
四目相对,后者立马慌乱地移开目光,韩昼却不见尴尬,镇定自若道:“要是觉得太冷的话,可以回去把水烧热再洗脸。”
可钟铃本就性子腼腆,让学弟看到自己这副灰头土脸的样子已经很难为情了,又怎么可能再让古筝和王冷秋看到,于是连忙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紧闭双眼,掬起一捧水,强忍寒意将脸胡乱洗干净。
睁开眼时,刚好对上韩昼那略显错愕的目光,刹那间,她那张白净的脸颊迅速漫上一层绯红,也不知是被冻的还是羞的。
其实没必要非用水洗的,用纸巾沾水擦一擦就可以了……
韩昼手里拿着一包干纸巾,本想这么说,可生怕对方听完会一头扎进溪里,索性顺势把干纸巾递到女孩手里。
“擦擦吧。”
钟铃动了动嘴唇,接过纸巾,将湿润的脸颊和几缕贴在额头的发丝一并擦干,然后面露浅笑望了过来。
如果不是突然彻底失去了声音,她看上去和平时似乎并无太多区别。
洗完手,两人并未耽搁,一同朝着驻扎地走去。
怎么办,既然实在理不清头绪,那要趁着现在这个独处的机会向学姐坦白,直接问问这位当事人内心最直接的感受吗?
回去的路上,韩昼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开门见山,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起了提示音。
是莫依夏发来的消息。
“既然钟铃学姐是在问完你身体是不是不舒服之后才出了问题,那你干脆就真的不舒服一次好了。”
看见回复,韩昼的第一反应是松了一口气——既然依夏还会正经回答他的问题,就意味着她就算是心里有气,也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你是不是在想,‘依夏大人真是宽宏大量,哪怕我脚踏三条船,她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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