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了?”
罔笑波抚摸着女儿的头发,轻轻点了点头:“嗯,你阿叔说要带咱们去汴京,那里非常繁华,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
小碗眼睛弯成了月牙,“那真好!”
随即她又瘪了瘪嘴,委屈巴巴道:“阿娘,阿花说我是没爹的孩子,还抢我的毽子......呜呜呜......”
老夫人闻言,不由轻叹了口气。
罔笑波安慰道:“好了,不哭了,咱们以后不跟她一起玩了。”
小碗想得却是,去了汴京,自己还是没爹的孩子,还要被别的小朋友欺负。
“......阿叔对我可好了,还让我骑大鸟,阿娘......”
她抱紧了母亲的胳膊,仰起脸,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期盼,“我们让阿叔当阿爹,好不好?”
童言无忌,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帐内瞬间一静。
阿豹擦刀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看了一眼妹妹,又飞快瞟了一眼母亲。
他比妹妹懂得多,知道“爹”不是随便能叫的,他心中深切地思念着逝去的父亲。
只是他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说什么。
他能感受得到高世德的强大与温和,母亲与对方结合,也算好事,可父亲......
那张小脸上,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复杂与黯然。
他心中两种情绪交织,让他不知该如何回应妹妹这天真的提议,只能保持沉默。
阿豹默默低下头,更用力地擦着刀。
罔笑波被女儿的话闹了个大红脸,连忙捂住她的嘴,低声道:“小碗!不许胡说!”
老夫人目光转动,看了看羞窘的儿媳、沉默的孙子、纯真的小孙女,她轻轻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老夫人历经风雨,心性早已被磨砺得豁达通透。
儿子战死,她悲痛欲绝,一夜白发,人间至痛,莫过于此。
好在还有阿豹这根苗,细封家的香火并没有断绝,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悲痛过后,日子总要过下去。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儿媳那即便不施粉黛、依旧难掩绝色的脸庞上。
这个儿媳,自嫁入细封家,便相夫教子,孝顺公婆,从未有过半点错处。
儿子在时,他们夫妻和睦。如今儿子走了,难道真要误她一生?
老夫人自问不是那等刻板迂腐之人。
以前他们家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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