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眼前掠过,铲子立刻掉进锅里。
「那不是大将军吗?」
「哪位大将军?」
「还能有哪一位!越境修罗,郑成功!」
「他怀里抱的是谁?怎麽一身的血?」
消息迅速在街上炸开。
凭窗品茗的绸缎商人探出半个身子,居高临下看清郑成功怀中女子的面容,脸色骤变:「是四公主!年前在成都,我见过她一面,错不了!」
「公主遇刺了?」
「什麽人下的手!」
「你们看郑大将军那脸色,急得快疯了!」
「他就这麽抱着公主————莫非————」
「噤声!宫闱秘事,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郑成功穿过长街,掠过石桥,将目瞪口呆的百姓和窃窃私语的豪绅甩在身後O
前方出现了石牢旧址的轮廓—
焦黑的裂痕、崩塌的围墙、尚未清理乾净的术法残留痕迹。
远远地,他看见朱慈绍与朱慈烺带人迎了过来。
「大殿下?」
郑成功看见朱慈烺的瞬间,脚下的步伐微微一顿:「你回来了?重庆那边」
朱慈烺视线落在朱嫩宁被鲜血染红的裙摆,打断道:「出什麽事了?」
想到沈云英一家的遭遇,郑成功的心再次被什麽东西撞了,只急促地摇头:「三言两语说不清。先救人。」
「腾地!」
朱慈绍当即回头喝道:「把伤房清了,找间最亮堂的!」
灵光照亮平济学府灰白色的长楼。
吴应熊抢先冲进临时徵用为伤修病房的学堂,朝里面喊道:「这间屋子腾出来,手脚还能动的自己走,动不了的,我给你搭手!」
横七竖八躺着十余名受伤修士,听见吴应熊的喊话,不得不往外挪,伤重的也在同伴搀扶下勉强离开。
眨眼时间,学堂便清空了。
随後赶来的郑成功,将朱嫩宁轻轻放在用几张课桌拼成的临时床榻。
朱慈绍冲上对面楼的台阶,踢开另一间学堂。
屋里弥漫着药膏的气味,两个修士正在盘膝调息。
一个约莫三十来岁,另一个年纪更长,额头包着渗血的布。
朱慈绍一把揪住其中一个的衣领。
「三、三殿下?」修士瞪大了眼睛。
「不管你伤没伤,伤得多重。」
朱慈绍把另一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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