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凝聚成一团,悬浮在病患腹部上方。
张岱闭上眼,努力回想崇祯方才的话。
棕色水流在体内穿行,绕过血管,避开重要的脏器,一点一点地靠近目标。
然後—
他将【伏水】包裹住那团肿物,试图将其「化开」。
病患的身体猛地一颤,剧烈地呕吐起来。
褐色的呕吐物从嘴角涌出,混着血丝,散发着刺鼻的酸臭。
土着的随从们慌忙上前擦拭,可病患的呕吐止不住,一下接一下,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张岱手忙脚乱地收回【伏水】,额头上满是汗水。
肿物还在。
纹丝不动。
他又试了一次,这次换了个方向,从侧面渗入,试图将肿物「剥离」。
病患再次剧烈呕吐,身体弓成了虾米,脸色从蜡黄变成了灰白。
张岱不得不再次收手。
他站在担架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湿透了。
棕色的【伏水】在他掌心明灭不定,像快要熄灭的灯。
「陛下。」
张岱满脸愧疚:「还是治不好。末修才胎息四层,修为实在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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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看着他,目光平静:「这与修为低微有何干系?」
张岱一愣。
「大明南京有位女医修,与你一般,胎息四层。」
「非但能将病患身上毒素尽数转移清除,还能让自身肢体分裂。断手之後,数个时辰便能重新长出。」
一指的是史荆瑶救治侯方域。
张岱瞪大了眼睛。
「胎息四层————竟能做到这般地步?」
张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且试一试。」
崇祯没有再多说。
他抬起右手,食指轻轻点在张岱眉心。
一股庞杂的信息涌入脑海。
不是文字,不是声音,而是难以言传的「顿悟」。
张岱闭上眼睛,努力消化那些涌入的信息。
【伏水】的运转路径,灵力的收放节奏,对「异质」的感知和锁定————
每一条都比他以前学的要精妙数倍,却又隐隐约约透着熟悉的味道,像是在他原本已经掌握的东西上,开了一扇窗。
张岱重新睁开眼。
抬手。
棕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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