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一间房怎麽了?又不是天天住你这儿。」
郑成功无言以对。
于是,他花了三十万两买的别业,就这麽被强行分出去一间。
黄帽从水裡探出脑袋,看看朱慈绍,又看看郑成功,然后冲着朱慈绍挥起小拳头:「呐呐呐!」
宗主大人的强盗儿子!
朱慈炤听不懂,只当它在玩水,顺手捞起来看了看:「泡水裡不会烂?」
住的地方好歹解决。
可朱慈绍金口一开,废除了潼川府境内的法禁。
却得有具体的条文,上呈内阁备桉,下告百姓周知。
于是这几天,郑成功天天都在吵架。
「"
跟尤世威吵,跟吴应熊吵,跟那些好斗的修士们吵。
焦点就一个:
修士斗法,如果损坏了百姓的财产,甚至误伤了凡人,该怎麽办?
郑成功和黄道周主张斗法可以,但不能在城内,更不能伤及无辜。
「法禁虽弛,王法需存。」
黄道周在议事堂上侃侃而谈:「若任修士在街巷肆意斗法,百姓何能安身?伤人者必偿命,毁物者必赔资,此乃天理人情。若连此等法度都不维繫,官府还有何用?」
吴应熊却反驳道:「黄大人此言差矣。殿下撤除法禁,本就是要让修士放手施为。若这也禁、
那也阻,与未废法禁何异?至于误伤————赔钱就是。」
「伤了人命,赔医药费;毁了屋子,赔修缮钱。只要赔得起,有什麽不能打的?」
郑成功气得拍桌子:「性命至重,乃天地所赋、父母所生,岂是黄白之物可轻贱抵偿的!」
吴应熊耸耸肩:「那郑将军说怎麽办?」
「修士犯法,与庶民同罪!」
「不可能!」
吵了几天,还没吵出个结果。
这时,李定国来了。
他奉朱慈烺之命,从嘉定府日夜兼程赶到潼川,带来一封信。
说青城山那边出了怪事,有百姓在搞「活葬」,把人活着埋进棺材裡,说什麽能保住魂魄,等阴司建成再投胎;
他已经派人去查了,希望三弟也派人一起查清源头,把事解决。
朱慈炤看完信,嗤笑一声:「大哥就是心善,几个刁民自己找死,管他作甚?」
黄道周忍不住躬身进言:「殿下,臣等在郫县亦曾目睹此状。此辈并非刁民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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