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作为、乃至喜怒哀乐,都将更为直接地被大明国运与香火愿力感知。
旧日的皇位传承,在于权力交接。
如今,承接国运与香火,还与修为上限挂钩。
若能承载而不溃,不仅练气后期可期,更将获得叩问筑基资格。
正因存了这番深层考量,崇祯才会在独对三子女时,平静抛出问话:「你们。」
「想不想称帝?」
「砰!」
「砰!」
「砰!」
三人不分先后地跪伏于地。
朱慈烺声音发颤:「儿臣————儿臣惶恐,不知言行有何差池,竟致父皇垂询此等诛心之言?儿臣万死,亦不敢有此妄念!」
朱嫩宁抬起头,不像长兄那样引咎,纯然以女儿的姿态泣诉:「父皇,女儿这二十年来,无一日不思念父皇仙颜,无一时不仰慕父皇伟力,心中唯有孺慕之思,无半分叛逆之念——可是有小人进了谗言?」
朱慈绍勐地将额头砸向地面。
一下,两下,毫不作伪。
磕罢,抬头,额角已见一片红。
「儿臣不想当什麽王爷,更不想当皇帝!」
朱慈炤俊朗的脸上是破罐破摔的决绝:「父皇若不信,现在便可下旨,将儿臣削爵废为庶人,如同当年处置大哥外祖一般!」
崇祯微微偏头,目光掠过犹自伏地不敢抬头的朱慈烺,和泪眼朦胧的朱嫩宁,落在朱慈绍身上。
「你,对朕有怨?」
朱慈炤闷声道:「儿臣不敢。」
崇祯缓缓踱步,直至走到朱慈绍面前咫尺才停下。
「你未曾见过周奎,与他非亲非故,自不会因他怨朕。」
「你怨的,是朕先前于朝会上,为你指婚。」
朱慈炤沉默了片刻。
跪姿之下,大腿的肌肉线条明显绷紧,又缓缓鬆弛。
「好叫父皇知晓——
朱慈绍再次抬起头,遗传自田贵妃的桃花眼中,没有了惯常的轻浮,只剩坦然的叛逆:「几臣生性不羁,厌憎拘束,从不愿为婚事所绊。母后、母妃深知,故从未逼迫儿臣议亲。至于宫中那些侍妾————儿臣早就想遣散了。」
崇祯语气无波无澜:「朕已明诏,修士必须娶妻正室,绵延子嗣。」
「儿臣已经生养了不少子女!」
朱慈炤道:「您今日上午,还因此赏赐过儿臣!日后儿臣可以生养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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