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官司我看明白了,就是忠奸对立。」
「两位殿下是好的,那周尚书是坏的,没跑!」
「对,咱们可得擦亮眼,别被坏人带偏,冤枉了好人!」
见百姓情绪已被引动,朱慈恒适时收住话头,转而对台上官员,尤其是阮大铖道:「既然周尚书以如此严重的罪名指控於我,为了公允,我朱慈烜郑重请求一"
「在继续审理周延儒罪名前,先就「台南血案」一事,还我清白。」
阮大铖从看戏般的状态里惊醒了。
他乾咳一声,努力摆出公正严明的模样:「二殿下欲如何自证?」
朱慈烜料到此问,脸上那份委屈柔弱稍稍收敛,视线缓缓投向高台边缘的第二辆囚车。
雨水顺着侯方域的脸颊不断滑落,滴在冰冷铐上。
朱慈恒走向囚车的脚步很轻,配合他单薄的身形和微红的眼眶,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侯公子————」
朱慈烜伸出手,扶住囚车栏杆:「台南那夜,腥风血雨。」
「周延儒指我为元凶巨恶————慈烜百口莫辩。」
「但你是那场劫难最重要的亲历者。」
「请侯公子说出真相。」
朱慈烜不知周延儒是如何挣脱【契令罚则】。
但他绝不信侯方域也能做到。
这门【信】道法术,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更是他所有力量的基础。
【契令罚则】有两重威能:
一为「增益誓约」,二为「违约惩处」。
施展此法,需以寿元为代价。
听起来似乎很恐怖。
然朱慈烜还有一项诡谲天赋:
他可在订立契约时,强行指定他人为「担保」,将寿元损耗尽数转嫁。
如此,他只需享受法术带来的增益,代价则由担保人默默承受。
台南之夜,他为速杀刘泽清,不得不动用真实修为,撕毁了先前以【契令罚则】设下的「隐藏境界」之誓。
双倍寿元之耗的契约反噬必须清偿。
於是朱慈恒屠尽了岸上驻军,以一千八百余凡俗兵卒的性命为「担保」,抵过违约。
信道於此术的代价折算极为苛刻:
凡俗之命,仅作「一」数;
胎息一层修士,可抵「二十」;
胎息二层「三十」————
以此类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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