睑毛也开始闪动。
孙院长高兴道：“于老真的醒了。”
“爷爷，爷爷，我是珊珊，你能听到我声音吗？”
于珊珊激动得泪流满面，她把头凑到爷爷耳边，一声声地叫着。
“爸爸，呜呜呜。”于欣芬忍不住哭起来。
叶星对她们阻止他们：“快不要哭，也不要叫，要让他安静，不能激动。”
于欣芬立刻止哭，于珊珊马上停叫，于国忠则一头黑线。
病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于仁德的脸。
于仁德慢慢睁开眼睛，黑眼珠转动起来。他摇着头，眨着眼睛，好像在回忆。
“爷爷，你醒了。”站在于仁德头边的于珊珊俯下身叫他。
于仁德眼睛定定地看着小孙女，嘴巴蠕动着要说话。
叶星赶紧拿出手机，悄悄打开微信里的录音功能，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放到他枕头边。
“珊珊，你回来了。”
于仁德的声音还是很微弱，但站得近的人能听清：“他们逼我改变主意，我不肯，他们就拍桌子叫骂。”
“我一激动，就昏倒了。珊珊，总裁还是由你当，我相信你！”
“好的，爷爷。”
于珊珊激动得热泪盈眶，连声道谢：“谢谢爷爷，谢谢。”
于国忠脸色发黑，缩在后面，心虚得不敢凑上前来看父亲。
于欣芬也只是抹着眼泪，不敢说话。
这时，林思伟端着药碗走进病房，见于仁德的眼睛已经睁开，惊讶得手里的药碗差点掉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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