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持续几个钟头,甚至一整天。”
“然后,某一刻,没有征兆地,一头老雌角马突然下了坡。”
“它几乎是滑下去的,前腿 Stiff 地撑住,后腿跟着一蹬,水花‘哗’地炸开。”
“就这一下,整条岸线像被抽掉了闸门——角马群从几十个缺口同时涌进河里,前推后挤,水瞬间浑成泥浆。”
“鳄鱼动了。”
“那条六米长的大家伙尾巴一甩,下水的身子像一枚鱼雷那样射出去,游到了正在渡河的角马群边,它瞄准目标,一口咬住一头大角马的右后腿,往深水里拖。”
“那头角马的前半身还露在水面上,脖子拼命往前伸,嘴张着,发出一种不像角马能发出的、尖细的叫声。”
“旁边的同类看都不看,踩着它的背就过去了。”
“很快它就一命呜呼了,其他尼罗鳄见状也跟着过来分食,四五条鳄鱼同时咬在角马的身上,使用自己最擅长的祖传绝技‘死亡翻滚’撕咬下一块又一块,大口的肉。”
“老鳄鱼咬下了最大的一块,那是角马的一整条腿,它也不咀嚼,象征性地咬了几口后便囫囵吞下。”
“然而,一头角马又怎么够成群的尼罗鳄吃呢?”
“一头稍小一些的年轻尼罗鳄盯上了一头落单的小角马,小角马大概也是清楚自己的处境,不断发出求救声。”
“小角马的母亲见了,血脉的羁绊比理智更先作出选择,它焦急地游了过去,挡在了小角马面前。”
“尼罗鳄们兴奋了,这可是好大一块肉,争相游过来将其分食。”
“小角马在悲鸣的哭声中,无助的目睹了母亲的分尸,但悲伤无用,它只能随着角马群大流不断向前。”
“河道最窄的地方堵成了死结,后面的角马从前面角马的背上翻过去,蹄子踩在脊梁上、脖子上、头上,被踩进泥水里的那些挣扎着拱起来,又被下一波按下去。”
“水面上漂着被踩断的草茎和翻涌的白沫,血腥味混着河泥的腥气,浓得呛嗓子。”
“这一次的大迁徙中造成了上万头角马的死亡,但被鳄鱼杀死的只占了一小部分,更多的角马是被同伴的踩踏而死。”
“幸好小角马不在其中之列,它成功登上了岸,母亲的牺牲没有白费。”
“只是迷茫的看着四周,不知失去母亲的它,还能依靠谁?”
“对岸的坡上,已经爬上去的角马抖着身子,水珠甩成一片雾,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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