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有的是因为工作时受伤後,但是医疗条件简陋而去世的。
不管因为什麽,他们都已经长眠在了这里,陪伴着他们的理想和希望,在这里成为了永恒。
总部领导和陈常在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第一件事并不是去提取粗橡胶的工厂。
而是先来到了,在一片高坡上的烈士陵园,陵园收拾的很乾净,面朝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橡胶草园。
这里就是他们的希望所在,所以他们应该天天看着这里。
在这安静的陵园中,长眠着三十二位牺牲在这里的战友。
总部领导们手上拿着的是他们在路上采来的山野墨菊和梅花紮成了花束,放到了每一位烈士的墓前。
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能够在寒冬中傲然绽放的墨菊和梅花,才能配的上烈士们的不畏艰难的坚强品质。
在祭奠完烈士之後,总部领导们和陈常在才去了粗胶提取工厂。
在这里依然是在用水分法提取粗胶,这样的办法提取简单,速度快,可以为二次精粹节省下来大量的时间和资源。
「罗教授,这两年辛苦您了,您这几个地方不停的来回跑也得注意身体啊。」高个子领导对罗福生教授说道。
罗教授习惯性的用手捋了一下下巴上的胡子笑着说道:「我这算不得辛苦,我天生就是一个种地的,种地的去种地,哪里还能说什麽辛苦。
至少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是能吃饱饭的,种地的现在都能把肚子吃饱了,那就得多干活,要是闲的久了,那骨头可就都锈住了。
我们只有把这橡胶草给种出来,种出来了更多的的橡胶草,才能对得起我们吃到肚子里的粮食啊。」
陈常在这时问道:「罗教授,这里可是一百多平方公里啊。
在这一眼望不到边的地方,您种出来多少的橡胶草?
您估算着能出多少橡胶?」陈常在和罗教授见过不只是一次两次了。
从最开始罗教授找到他了解橡胶草的习性,到最後罗教授每次回总部,也都会来这里看一下陈常在。
两个人已经很熟悉了。
「常在,你猜猜今年我们大概能够收多少吨粗胶?」罗教授笑眯眯的向陈常在问道。
「多少吨?」陈常在看了一眼这左右几乎是连绵不绝的大棚子之下,在寒风中不断的从温水中往外挑胶皮的同事们。
他们每个人面前就是一口大铁锅,锅底下燃着炭火,让水温不至於太高,也不至於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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