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
武松吼一声“挡我者死!”
陌刀往前一送,金骑像浪遇礁,撞上来便碎。
金骑阵脚本就乱,前头被陌刀犁,后头被亲卫推,进退都难。
有骑将想绕开武松去冲明军豁口,偏那刀影罩住整道缺口,绕一步便挨一刀,只好硬扛着,再不敢生旁的心思。
武松心里也只一个念头。
今儿辽东这豁口,他一个人死死顶在阵心。
身后两百亲卫瞧主将这般,血也跟着热,齐声吼着跟进,大盾往前顶,长枪左右扎,硬替他护住了两翼,教金骑近不得身。
明军这头,原本被雨和骑兵压得喘不过气,此刻瞧主将一刀将人连马劈开,那股要散的士气忽地聚起。
“太岁神!”不知哪个兵卒先喊,满营跟着吼开,声浪盖过大雨:“太岁神!太岁神!”
声浪一起,原本缩在豁口后头的明军步卒也顾不得怕,抄起刀跟着往前涌。
方才还摇摇欲坠的阵线,这会儿像注入了股蛮劲,硬生生顶住了金骑的冲势。
武松的身影在闪电里显得格外高大,仿佛天神下凡,佛挡杀佛,神挡杀神。
撒离喝立在高地,嘴角压着的那点笑,一点点退去。
他登高时还笑着对左右说,这场雨是老天赏的,金兵士气正盛,明军没了火器,如同拔了牙的虎,这一仗定叫大明登陆梦碎在辽东。
左右将官附和,说将军神算。
他撒离喝从辽东开战便算着这一局,火炮哑火,火铳浸湿,明军最利的牙已拔,他亲派斥候摸清了射程,就等这场雨。
他原以为胜券在握,连捷报的措辞都在心里盘过两遍,要拿这头一功,创造历史,载入史册。
可这会儿,他亲见那陌刀将人连马劈成两半,心口像叫人捏一把,闷得发慌。
他不信,揉眼又看,确是那人,提陌刀在金骑阵里如入无人之境。
他想起方才那骑兵头领的狂言,说南国人只靠火器,离了火器便是软脚虾。
可眼前这明将,偏丢了火器,提把陌刀,将他的骑兵碾作烂泥。
他撒离喝半生用兵,头回叫一个人,叫一把刀,逼得没了脾气。
那点原以为稳操胜券的笑,到底是一丝丝褪干净了。
撒离喝身旁副将脸都白了,脱口便问:“这还是人吗?这是谁的部将?”
另一金将死盯那冲杀身影,牙关咬得发响:“那使陌刀的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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