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老幺眉飞色舞地说,二手车已经买了。可没等他高兴几天,麻烦就来了。那辆破面包根本跑不动,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颠几下就熄火,随便修修就是几百块,入不敷出。唯一的好处是,他用这辆破车教会了大侄儿平儿和去办刘姑娘的侄儿开车,二位小青年算是学了门手艺。
后来那车一千块就处理了,连修理费算下来,老幺亏了五千多。"那车以前在医院拉死人的。"老文某次下村时忍不住说,"上次去前河突击,半道熄火,还挂不起挡位,差点发生安全事故。我摸着方向盘都觉得瘆人。"我这才知道老幺上了当,红着脸给老文道歉:"真不知道这车的底细,连累大家了。"
其实老文不说,我也清楚,看起来是希望照顾一下老幺的生意,开自己的车方便,说话也不用回避一些话题。车坏后,我们四人一起在路边等班车,赶到前河镇用五十元包了一辆小车,直抵周家妇女躲生娘家所在的土包乡计生办。天下计生是一家。我们出示草堂乡政府接洽工作介绍信后,对方计生办黄主任十分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吃了午饭后,那位黄主任带着他们的人,包了一辆敞篷车,七八人一起上山,找到周家时,对方已经躲生成功了。我们作了调查笔录,发出了征收决定通知书。这趟没有白跑。
时间到了周日的晚上,我们不想再跟当地计生办增加麻烦,再次花一百二十元车租车费回到了县城,与家人团聚。连日来,总是想起老幺那辆破车的事,让人不省心。
更气人的是,不久老幺又听同学的,花两千五买了同学舅舅一辆二手摩托车,钱全是我借的。结果骑了不到百公里就坏了,修理铺的师傅拆开一看:"这是组装的废品!"不听招呼,再次受骗。最让我头疼的是,他把车扔给我骑,在去草堂乡的半路又坏了,在草堂乡花了三百元修好。晚上返回城里的半道上,有熄火,正是漆黑的夜里,我又气又怕,我推着车走了一小时才到城边的修理铺,维修费又花了一百,这下这一个月的工资就耍脱了。
再后来,他要跟我合开一家鞋店,又花一千五买了辆二手踏板摩托,钱还是我出的。那车就像个无底洞,修修补补的钱早就超过车价,还总在半路熄火,害得我好几次迟到。这些都是后话了,但老幺这股子轻信人的憨劲,实在让人又气又急。
周日下午回草堂加班,区上的通知用红墨水写在黄纸上,贴在乡政府门口的黑板上:"三农工作会召开后,下半月不休息。"墨迹还没干透,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我望着通知上鲜红的公章,忽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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