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难处就找我,别客气。"乡人大前**老王给我倒酒:"草堂乡穷,但人心齐,你好好干,错不了。你的前任工作不错,就是花钱如水,大手大脚,庙子小了养不起大神,这是你今后最应该注意的地方。"
听说这老王也是退伍老兵,说话直爽,为人正直讲原则,得罪了不少人。今天我看懂了他。
周二的太阳格外好。我跟着同事们在院坝里打篮球,史乡长也来了,穿着球鞋在场上跑,像个小伙子。下午一点,我揣着《人口与计划生育》刊物跟老覃下村,去最近的一村史家做思想工作。那户人家的男人在外打工,女人怀着二胎躲在家里,见我们来,脸一下子白了。
"妹子,政策你是知道的。"老覃蹲在门槛上,掏出烟递过去,"超生要罚款,孩子落户也难,何苦呢?"我在旁边帮腔,举着文件念条款,说邻村有户超生的,孩子上学都没法报名。女人的眼泪掉下来,抓着我的手说:"我去引产,我去......"
回计生办的路上,老覃说:"这户是硬骨头,你能啃下来,以后村里就服你。"他还跟我讲了乡上的人际关系,谁跟谁是亲戚,谁跟谁有过节,说得我心里透亮。傍晚,前任主任把公章交给我,铜质的印把磨得发亮,他说:"这章在我手里十年了,现在交给你,可得把好关。"
周三一整天都在准备村专干工作会。我翻着老覃找出来的台账,总人口八千六百七十人,育龄妇女两千一百二,应落实措施未落实的有十七户,应征收对象十二户,金额合计八万五千。数字记在笔记本上,像串沉甸甸的担子。
周四的会开得很热闹。会场摆了花生瓜子,炭火盆烧得旺旺的,村专干们围坐在一起,嗑着瓜子说笑话。只有最远的六村没来人,老覃说:"六村的路最难走,怕是还在山上。"我没多问,先让老覃总结去年的工作,他说得实在,哪村做得好,哪村拖了后腿,清清楚楚。
文副书记给各村分任务时,嗓门洪亮:"一村要完成三户引产,二村得收齐罚款......"最后轮到我,我说得不多,只强调两条:"一是学业务,每月培训一次,在报表例会时完成;二是守规矩,谁也不能乱来。"村专干们都点头,有人喊:"姚主任说得对,我们听你的。"
中午的工作餐花了七十块,我跟老覃打了招呼,吃对不浪费,以后要打紧开资,全额保证大家的工资和福利。老覃买了瓶老白干,村专干们抢着喝,说"高度酒暖身子"。我端着碗抿了一口,辣得直皱眉,惹得大家笑。一个留着胡子的村专干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