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目送赵献可之子赵贞观扶灵而去。方正化去了亲农阁,王坤去了振槁卫,王之心随同赵贞观等人出宫,朱慈炅身边太监是谭进和高起潜。
灵柩与白幡渐渐远去,春风吹散人间烟火。
叶太医名宗远,是河南磁州人,万历三十九年入宫为御医,如今已经二十年,擅长针灸、急症,曾经参与孝端皇后、万历、天启弥留诊治,是大明太医院少数被朱慈炅信任的人。
此时,闷闷不乐的高起潜突然发现,叶太医和景岳先生除了脸色肃穆,眼神一直在互相交锋,一个想张嘴,一个摇头。
高起潜当然不能容忍他们两个搞什么猫腻,直接开口惊动朱慈炅。
“皇爷,叶太医似乎有事要禀报。”
叶宗远和张介宾都是脸色大变,见到朱慈炅疑惑回头,叶宗远看了张介宾一眼,双膝落地,直接跪在朱慈炅。
“皇上,赵太医可能是中毒身亡。”
朱慈炅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眼神瞬间犀利。连谭进都瞬间按住袖中拳剑,高起潜更是瞪大双眼。
赵献可和张介宾、叶宗远、傅山四人是随时可以见到朱慈炅的医者,赵献可中毒而亡,意味着什么?
天上的云都遮住了春日,远处的侍卫提着金戈,几颗孤树在风中瑟瑟。
“朕早上还在疑惑,前天养葵先生还笑嘻嘻给母后诊脉呢,怎么今天人就没了。说吧,什么毒?”
叶宗远抬头看了看垂目的张介宾一眼,叹息了一声。
“臣判断是钩吻。”
朱慈炅也把目光投向张介宾,张介宾垂着眼帘,胡须微微颤动,良久才拱手。
“大议在即,老臣以为此事不宜声张,或许是赵养葵误食。”
朱慈炅冷笑一声,赵献可会认不出钩吻,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他昨日在宫外见了谁,你们谁知道?”
叶宗远脸上也是一脸疑惑。
“他见过前礼部尚书薛三省,据说是有所不适,至于他还有没有见其他人,臣等不知。”
朱慈炅愣了一下,王坤不在,他对薛三省这个名字也有点陌生。什么时候的礼部尚书啊?他是南京人吗?朱慈炅一甩衣袖。
“回御书房!”
从东六宫菜园到乾清宫御书房的路并不遥远,一路上朱慈炅的心跳很快。他的贴身御医,竟然中毒而死,只说明一件事,有人在对他出手了。
也是啊,振槁卫可杀了不少人,又举族发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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