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水中的浮漂。
“被谢陞坑了,谢陞贬去广东,成靖之和何康侯双双乞休致仕。主要是北京吏部想要拖熊明遇的后腿,陛下力保熊明遇之后,他们还对熊明遇手下官员数次临阵换人。
天官头上还有天的。成靖之有首辅、次辅力保都保不住,何况何康侯。熊明遇再差劲也是跟随陛下亲自上过战场的人,他的水平如何,陛下多少了解。”
喻安性和毕懋康都大为震惊,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喻安性坐到了吕图南左手,随手抛下鱼竿,忍不住开口。
“他们怎么敢的?熊明遇在平叛打仗啊,要是大败,叛军冲击京师如何是好?”
居中而坐的吕图南一脸嘲讽,只有他端着茶碗,没有要钓鱼的意思。
“那不就是最好结果吗?熊明遇完蛋,陛下想不回京都不行了。陛下回京了,谢天官才压得住钱天官嘛。”
毕懋康转头看他,又摇头叹息。
“成靖之和何康侯都没有反对谢陞这样干吗?”
吕图南冷笑一声,抓起一把窝料,使劲扔到喻安性浮漂下。
“反对了,他俩怎么会同时致仕?有些人也不想陛下留在南京啊。所以啊,老夫这个小天官是捡来的。”
喻安性握着鱼竿的手在空中停顿,声音有些低沉。
“国事就败在这种弄权之辈手中,我看他谢陞才该罢官,我现在很担心广东啊。”
吕图南放下茶碗,两手一摊。
“罢官?证据呢?首辅都找不出证据,人家提拔选官很合规的。其实出现这种情况,就两个原因,都是我们英明无比的陛下造成了。
第一,天高皇帝远,堂堂吏部,居然和皇帝隔着十万八千里。如今,六部大合并,未尝不是汲取了这个教训。
其二,就是都察院改组督政院,科道御史们集体南下,北京无人可制了。好在陛下终于开始读弹章了,都察院再不好,也是一道制衡啊。
至于广东,我反倒觉得谢陞不敢乱来。一是他本就被贬,二是五总制本身就有制衡。你觉得南安王朱常淇会听他的还是李若琏会听他的,听说这位小南安王跳得厉害啊,各种挑毛病。”
喻安性像是想起什么事,连忙点头。
“对,朱常淇这小家伙六亲不认的,皇家公司的糖厂都被他收拾了。他还跑到升龙来教延津王如何做总监,也是好笑。对了,淮王朱常清让给他找媳妇,你们谁有合适?”
毕懋康摇摇头。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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