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体仁的老家乌程,董份和范应期都算是名人。范应期是嘉靖朝状元,董份是嘉靖朝的礼部尚书,但是在万历二十三年前后,两个人都被民变逼死了。
其中董家的一门四进士,直接没落。但民变真的是民变吗,苏州可是动不动就民变啊,真相不过是士绅内部掠夺,董家失势了。
所谓的民变,从来是把双刃剑,昨日无锡华家又玩这一套。刘一燝瞬间就感觉不好了,你华太师家族都传第几代了?董份、范应期当时在朝堂上可都还有人。
刘一燝有超强的政治敏感,他觉得无锡很可能要出事。小魔帝会怕民变吗?他的公审公判玩得可比你们利索,常熟前车之鉴啊。
朱慈炅在南直屯集大军,可是说过要把天下重新犁一遍的。朱慈炅能收敛杀心,就是刘一燝在不断补锅,玩政治妥协。
江南交了税,皇帝的饼也做大了,本来是你好我好的事。可是有些人总觉得不舒服了,非要在皇帝的底线上跳舞,刘一燝已经不想管了。
钱谦益在这个事上严重失分了,把刘一燝叮嘱的“宽严相济”理解成了这事可以宽。对于刘一燝来说,从来没有在一棵树上吊死的事,而且温体仁在政治上比钱谦益其实更成熟。
不过,比较温体仁和钱谦益,刘一燝也是有些头痛。如果捧温体仁,这个人根本没有底线,背刺说来就来。而钱谦益更重情重名,基本不会出现背叛他刘一燝的事。
但偏偏钱谦益也就毁在这重情重名上,如果温体仁和钱谦益换个位置,温体仁就绝对不可能被东林士绅绑架,管你是谁,有用就用,没用就是一夜壶。
刘一燝在犹豫要不要多押一注筹码,朱慈炅也在犹豫。
他对房袖说再等等,邀请刘鸿训和范景文坐到了身边。不过房袖觉得晚上有点凉,还是给朱慈炅披上了披风。等她折腾完,朱慈炅想拿杯子喝水时,才突然发现,自己的杯子不见了。
“好一个刘老贼!方正化眼神不好,王坤你也眼神不好吗?”
王坤赶紧吩咐人去给朱慈炅重新泡杯水,低着头。
“要不要奴婢去追刘阁老?”
朱慈炅白了他一眼。
“蠢货,你敢搜他身吗?就他那厚脸皮,到了他手里的东西,他就能睁眼说瞎话,他哪个杯子不是偷朕的。”朱慈炅又看向刘鸿训,“刘卿,你看我大明阁老,什么素质嘛。”
刘鸿训和范景文只是赔笑,朱慈炅虽然在吐槽,但都看得出他对刘一燝是没有啥芥蒂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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