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替代张之极留在南京,这样就变成魏国公和定国公互换,都是徐家。
朱慈炅稍微想了一下,两位国公愿意配合也没有什么不好,但是朱慈炅怎么想怎么感觉不舒服,有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朱慈炅轻轻晃了晃脑袋,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徐家的配合省去了不少麻烦,自己终究是不能和勋贵闹得太难看的。唉,这聪明劲不用在国事上,都用来算计朕了。
算了,懒得计较。朱慈炅笔走龙蛇。
“唉,国库没钱啊,毕先生心里清楚得很。你们不会是盯着朕的内库吧?实话讲,一两百万朕拿得出来。
但朕一直担心夏汛,这是给防汛预留的,免得到时你们又说国库没钱,要动用也要过了七月再说。可如果是建首都,这点银币,连浪花都翻不起来。”
毕自严点点头。
“这也是老臣对此事一直没有发表意见的原因。首都建设肯定不能像苏州那样完全交给商人,扬州模式朝廷又舍不得的,皇店司虽然介入了盐业,但依然是个铁饭碗。
能够媲美盐业的,也就只有铁和茶马了,这个东西,牵涉的不止是纯利,老臣不赞成放开。”
刘一燝也表示赞同。
“的确,扬州当时看着大赚,可现在就有声音提出,朝廷亏了。申廷宣的投入,已经回本大半了,最多再有两年就能盈利,而现在想到扬州去的商家都要看申廷宣的脸色。”
朱慈炅呵呵大笑。
“这是有人只看到人家吃肉,没看到人家挨打啊。当初为了建扬州,朕听说申廷宣可是给不少人下跪磕头了。该他的,朕承诺了,十年不变就是十年不变,他赚多赚少朕都不眼红。
刘先生,不要在朕面前给人上眼药了,朕没有红眼病。或许就是你们这种心态,导致天下商人都没有安全感啊。”
刘一燝不依了。
“老臣上什么眼药,如实说说而已。老臣当然知道陛下一诺重千金,申廷宣在朝廷最缺钱的拿出三千五百万,老臣也不得不佩服。不过,还是觉得这种事,可一不可二。”
毕自严也开口缓和气氛,仿佛两个人都忘记了见驾主题,纯闲聊。
“季晦别觉得三千五百万多,那是秦商集体的钱,申廷宣个人最多不超过三百万。陛下也别觉得申廷宣当初有多可怜,八成是演出来的。”
朱慈炅点点头,他也觉得毕自严这话更公允,不过他的目光落在他刚写书法上:录长补短,则天下无不用之人;责短舍长,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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