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月军队的装束一般无二。“他们这是在玩障眼法。”胡堂主的指节叩了叩画像上的狼纹,“政治上的把戏罢了——如今还不敢扯下遮羞布,只能借魔月的壳子行事。”
说到此处,他的眉头拧成个疙瘩,语气沉得像块石头:“可一旦他们敢公然举旗,清月帝国绝不会坐视不理。”厅内众人闻言皆神色一凛——清月的铁骑威名远播,甲胄上的寒芒能让最悍勇的部落都退避三舍。“那支军队的实力,他们心里有数,忌惮得很。”胡堂主继续道,“就算在神域州有盟友撑腰,隔着万水千山,远水救不了近火。眼下,清月就像座压顶的泰山,他们不得不掂量掂量。”
情报讲完,议事厅内的烛火仿佛都凝滞了。铜灯里的灯油偶尔发出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每个人都紧锁着眉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案几或剑柄——一场大战的阴云,早已在不知不觉间笼罩下来,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蛮荒王庭怕是撑不住了。不少人心里都掠过这个念头,眼神掠过舆图上蛮荒的位置,那里像片风中的残叶,随时可能被洪流卷走。可再想想苍古帝国,内战正到了最胶着的关头,就像走在悬崖边,脚下的碎石簌簌往下掉,每一步都可能坠入深渊。
这时候派兵支援?无异于伸手去接滚沸的油锅,谁也说不清会溅起多少火星。
就在众人沉默如石,连呼吸都放轻了些时,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轻咳。
温画缓步走出阴影,青衫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他走到厅中央,对着主位的云逸微微躬身,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诸位,依在下之见,这步棋,未必不能走。”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像一缕清风,吹散了些许凝重。议事厅内的沉默被打破,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惊疑,几分期待——仿佛在无边的夜色里,终于看到了一点跳动的火光。
温画站在厅中,青衫被烛火映得明暗交错,眼神却亮得像淬了火的钢。他抬手按在案上的舆图,指尖重重落在“魔月”二字上,声音沉稳如钟:“诸位请看,魔月此刻如抱薪救火,自身都顾不暇——他们若敢分兵对付苍古,便是同时与我帝国、蛮荒王庭为敌,这等自取灭亡的蠢事,他们绝不会做。”
他顿了顿,指尖滑向“昔日帝国”的标注,嘴角勾起一抹冷峭:“最多,是借这二十万‘影子’来牵住我们的手脚。可他们算错了一步——望兰与宏图联盟正斗得像两头困兽,獠牙互抵,谁也松不了口。”
议事厅内静得能听见烛花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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