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也会有钓鱼佬。
“湖区这一带都是禁止钓鱼的,但总有人跑来野钓,我们也没办法时刻盯着,只能频繁巡逻。”老马越说越无奈,“不过我倒是能想办法帮你们问问看最近是不是有人钓到或者看到什么。”
岑廉有些好奇他打算怎么问,结果被他领着开车开到附近的派出所。
“昨天夜里跟附近派出所联合巡逻的时候刚扣了一个,等白天罚款之后批评教育了才能走,”老马十分熟练地将车停在所门口,带着岑廉他们走进去,“这人我都记不清几进宫了,屡教屡犯但坚决不改,但老爷子七十一了,我们也没啥办法。”
岑廉听到这个年龄就开始头疼,一般来说虽然规定是七十五岁以上的不处理,但在基层实际办案的时候别说过七十五了,七十刚出头的他们都不敢招惹。谁知道老头老太太身上有什么基础病,真出点什么事到头来还得他们赔钱,所以这种论起来不算严重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以批评教育为主。
但岑廉以前在所里的时候就有那么几位屡教不改的,几年下来人家依旧我行我素,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懂了,这位大爷应该认识很多钓友。”岑廉进门前已经想到这位马科长为什么带他来这儿,“让他帮忙发动人找找。”
老马点了点头,“这伙人从湖面刚开始开冻就到处晃荡找钓点,你们要找的东西如果冻在冰面上他们肯定第一个发现。”
管理局就那么点人,每天巡逻的面积有限,显然不如这些神出鬼没的钓鱼佬去到的地方全面。
于老爷子被请到会议室的时候还有点发懵,等马科长说完他有些半信半疑地打量着岑廉和齐延。
“你就带这么两个小年轻过来,别是诈我的吧,我可听说过那什么钓鱼执法!”于老爷子靠在椅背上,显然不信。
岑廉倒也不是没料想到这个情况,拿出自己的警官证给于老爷子看。
“呦,还真是云岭省的警察同志啊,”于老爷子这下坐直了,“你们跨省过来查的肯定不是小事,我能帮上点啥忙啊?”
老爷子意识到他好像碰到点能唠好几年的大事。
岑廉斟酌了一下,解释道,“具体案情因为保密政策我们没法说。能说的就是我们在追踪的一起特别重大案件中某项特别重要的证据很有可能被人扔进湖里,并且冻在冰面上了,所以想让您帮忙问问从月初湖面开冻到现在有没有人钓到或者远远看到过一个像是盒子或者箱子的东西。”
他在两个“特别重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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