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迅速出击」,甚至连「巴基朗达尔北方邦」这种民间组织都能快速集结,可正规军硬是拖到狐狸离开勒克瑙,都还没集结完毕。
黑岩雷藏很能理解那些印度教徒的愤怒。
因为他对日本的自卫队、对首相、对内阁的那群人,也是同样的失望。
尤其是刚才得知狐狸就是焚毁神社的凶手後,那份失望已经到达了顶点。
可他们拿狐狸,没有任何办法。
既然对付不了狐狸,那就只能剪除掉那些想要讨好狐狸的羽翼。
比如,他接下来要暗杀的目标—月岛千鹤。
一个标准的卖国贼。
推动让狐狸合法杀人的法案就不说了。
现在又开始鼓动首相要「正视历史」,将原先右翼修改的教科书全部下架,重新搞「正确」的历史教科书,要表明他们在二战时期的侵略者身份。
要正视他们犯下的所有暴行。
强迫各学校必须采用他们修正的教科书。
更离谱的是,想让首相亲自前往夏国,跪下忏悔。
简直就是一个妥妥的日奸啊。
黑岩雷藏只要想一想会长和自己说的那些话,心中的杀意便止不住地沸腾起来。
他的曾祖父,为了大日本帝国鞠躬尽瘁,死後灵位被烧掉不说,现在还有人要往他身上泼脏水。
皇道会对付不了狐狸,难不成还杀不死一个女人吗?
黑岩雷藏摸向怀里的那把消音手枪。
枪柄抵在胸口,隔着夹克传来冰凉的触感。
那是一把德国造的瓦尔特P22,消音器是定制的,握把上缠着黑色胶带防止留下指纹。
弹匣满的,保险开着,随时可以拔出来射击。
他眼眸闪过一抹阴冷的寒光。
下一秒,那阴冷的眼神猛地凝固。
瞳孔中的阴冷被极致恐惧霸占。
在他的视线前方,凭空出现了一个人。
小巷入口的灯光,从背後洒落在那张金色的面具上,让那橘红色的火焰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在黑暗中缓缓流动。
白如雪的法袍,在夜风中无风自动,下摆轻轻摇曳。
他的双脚悬浮在空中,离地约半米。
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一种华贵的强大压迫感,不是杀气,不是威压,而是一种更本质的东西,像是站在高处俯视蚁的神明。
「狐、狐狸!」
黑岩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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