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伙客户,以及将会遭上的一系列麻烦,或许就该懊悔,适才为何非要抄近路赶来?立即掉头回去才是明智之举。然而,事实没有假设,更没有如果,从她挡在车前这一刻,就已经将自己陷入了万劫不复。
花衬衫瞥见一个与之前那位生得分毫不差之人,正在道中央挥手,便不动声色地停了车,他装得若无其事宽慰对方,邀她上来一起驶回仓库,然后拖过花臂青年交代完几句,重新回到车上,面色铁青地回纽黑文去了。
就这样,真正的销售冠军惊异地发现,有个冒牌货已替她完成全部工作,就差在和约上签字了。两人相见大眼瞪小眼,活像在照镜子,还未等吵个你死我活,壮汉们开始骚动起来。
“都铐起来!消息是怎么泄露的?”为首的大汉不由分说命人将两个珍妮花捆了个结结实实,叫道:“立即给krone打电话,告诉他出大事了!纽黑文来客很生气,交易多半要黄!”
大汉骂完不久,瞧见摆在桌头的手机,神情紧张起来,他一把抓过狠狠掷在水门汀上,然后踏了个稀烂。屋内几名壮汉向他解释,自他出门后我没与外界通话,一切仍在控制之中。
“那就好,去腾一间屋子,将这俩个女的盯紧别给放跑一人,等他来处理吧。”
珍妮花瞧见自己被人莫名其妙拘押,脸色吓得煞白,不论她如何解释壮汉们皆充耳不闻,就这样像一只瘟鸡般,被赶进厕所大小的破屋,里头收拾得空无一物。为首的壮汉将铁门倒锁,命手下搬来凳子坐下监守,自己如狂风般窜出仓库,开始气急败坏地打电话。
“这真是岂有此理,完了,不论如何解释都说不清,弄不好还会把命丢了。”珍妮花哭了一阵,头脑逐渐冷静下来,她踢了我一脚,叫道:“你到底是谁?干嘛要冒充我?”
“我是蓝鹰商事的珍妮花,原本都已谈妥,被你搅局才搞成这个地步。你又是谁?干嘛要这么做?落到这个地步真是恨死我了!”我苦着脸,也哭得梨花带雨,不断咒骂对方。
门外事不关己的几人,隔着气窗不时偷窥,当瞧见我俩都是动口不动手的淑女,并未像预想中相互撕咬,不久便感到兴意阑珊,自顾自听起手机歌单来。我从他们的闲聊中获悉,他们里的干部,听闻这则坏消息,将主事的大汉痛骂一顿,自己心急火燎地正在赶来。
这个名唤Krone的头目,正是行刺的目标,他必须在一小时内查清,两名销售冠军里哪个才是假冒的,她受谁指使?目的又是什么?在花衬衫到家前,必须给出他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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