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阁,古邪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蜡烛,将掌心送过去炙烤,淡淡道:「好一个窃书的贼。 「
藏经阁上方,长长的触须快速融化脱落。
山道上,书呆子手中的佛皮纸春宫图册发烫,烧红了他的双手。
为了确保这缕意念痕迹能得以保存,他只得将这本书抛下,与这本自己画出来的图册割断过去联系。 书呆子目露凝重,看向山道下:
「仙姑啊仙姑,你怎麽还不来,它迟迟不折刀,意思不就是想要让这把刀斩向你我麽?」
阴萌在付帐,穆秋颖将酒坛搬上三轮车。
今日大胡子家酒水消耗很大,虽然酒局已停,但存酒得补,否则那位酒兴起了,就无法支撑了。 按萧莺莺的经验,每次那位从外面回来时,桃林里总会痛饮一番。
酒铺老板等送完这一单就准备关门了,收了钱後,他就走到店内一角,把柜子打开,点香供奉。 阴萌数完找零,好奇地看了一眼,发现老板拜的人她还挺眼熟,居然是酆都大帝。
「老板,你一个做买卖的,不摆财神、关公、菩萨,摆这个做什麽?」
「我找人算过了,这位专管小鬼哩,自打请池入店後,就再没出过事了。」
早期萧莺莺刚成人,控制不熟练,买酒时就算很小心,可次数多了,老板就算没直接撞上,也被擦了个边。
弄得那阵子老板夜里做噩梦,梦到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女人来敲自家铺门,说他家酒好喝,鬼王就爱喝他家的酒。
後来,随着清安那边的不断补全,萧莺莺也能更好地「做人」,事情就没再发生过了,老板就把这认为是酆都大帝的功劳。
见到自家先祖了,阴萌也就跟老板要了三根香,也顺手拜一拜吧。
自打她离开丰都後,她和润生就没再给大帝烧过纸了,还真有点过意不去。
结果,香刚插上,阴萌整个人就颤了一下,像是作寒冷,她没当回事,怀疑是自己可能是阴气重,感冒了。
她一直在按照小远哥的吩咐吃药、调理身体,可能是上一浪里受了伤,又起了点反应。
走出来时,瞧见穆秋颖还余下一坛酒没搬,而是抬头望向空中,阴萌也跟着一起抬头看去。 天幕上,先是泛起了一道五彩霞光,紧随其後的,是一道如墨般的深邃漆黑。
前往明家的山道上。
一个身穿五彩长裙的女人,拾级而上。
走着走着,她停下脚步,在她面前上方,站着一道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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