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资格对我那样。」
「你误导了我。」
以样品分析推断整体,结果自己恰恰选的是清安这位整体中的特例!
「你如果没把凝霜带回来,上面的这些话,我也说不出口,死去朋友的遗体,效果比那根笛子,大太多了。
「谢谢。」
「不客气,你对他们,和他当初对我们,确实不一样;当然,你选的人也不一样,你不在意他们的天赋素质,你在意的是他们是否信任你,你是帮了他们,他们也帮了你,在帮你治病。
在他们的视角里,愿意接受的是你当下的这一面,而不是你的反面,你的反面要是出来了,瞒住了还好,要是被发现了,他们会视你的反面为杀了你的仇人。
凝霜已经不在了,她後来有没有转变想法,我不知道,但仙姑和书呆子————
他们更喜欢的,也更想要的,是魏正道的反面。
你刚才说,怀疑书呆子可能在躲避魏正道,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可方向上,因为我的关系,使得你弄反了。
他们怕的,不是开始治病的魏正道,恰恰相反,他们真正畏惧的,是最开始的,独属於那个时代的魏正道。
他选择了我们,帮我们成长,无视————甚至助推我们由着性子,往深渊的方向发展,在他眼里,他觉得这很有趣。
像是四个玩具,要从头到尾都玩一遍,要玩得不断有新意,要玩得尽兴,要榨乾一切可玩性。
他就好比一个精益求精的雕刻大家。
选最上品的材料,用最精良的工具,使最精湛的技艺,雕出最绝伦的作品。
但,每个雕刻大家,在心底,都藏着一个冲动,那就是将这个作品毁掉,因为在他们看来,被毁掉的刹那,才能激发真正的且独属於他的————完美。」
说到这里,丁大林弯下腰,将自己的脸与少年的脸贴得很近,李追远能从对方眼眸里,看见桃林的那座水潭。
清安的声音,幽幽响起:「正道之下,怎麽可能允许我们这样的存在?」
李追远沉默了。
清安继续开口,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但在少年意识深处所引起的震荡,却越来越大:「他带着我们,开创了一个没有记录的时代,将一切都收拾得乾乾净净。
可在这种乾净的衬托之下,我们四个,作为那个时代的见证者更是参与者,岂不是最大的污点痕迹?
如果魏正道没有改变,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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