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裤腿,使劲踮脚。
最後,怕纸做的衣服被孩子弄坏,丁大林才弯下腰,很不情愿地把孩子抱了起来,嫌双手被占得累赘,乾脆敷衍了事地让笨笨坐他脖子上。
「嘿嘿————高————好高————」
屋里,李三江揉了揉眼,瞅着外面道:「大林侯,你留点神,你是喝了酒的,别把伢儿给摔了。」
许是觉得李三江已经喝多,不太清醒了,丁大林很平静地回应道:「只要我还没死,这世上,就没能让他摔跟头的地方。」
李三江指着外面的丁大林,对酒桌上的众人笑道:「哈哈,大林侯喝多了,在吹牛皮呢。」
白姑、南翁和长河,没有附和李三江的话,更没有反驳外面的话,他们虽是部分本源至此,可被清安镇压後,本体并未异动,甚至都很正常地接受了。
作为昔日柳家龙王们的手下败将,能让他们愿意屈居之下的,亦唯有龙王。
就算都远不是完全状态,也没爆发过真正冲突,但到他们那个层次,简单地过手,就足以窥见对方的巅峰。
李三江手托着腮,打了个酒嗝儿,瞧见金秘书抱着酒坛进来,喊道:「莺侯啊————」
金秘书转身,看向李三江。
李三江拍了拍自己的脸:「哈,不好意思,认错人了,是小金秘书,呵呵,小金秘书,那个,辛苦你去我家跑一趟,问问我家小远侯,晚上的事准备好了没,要是准备好了,我们就继续喝到夜里。」
最擅望气之术的白姑询问道:「几点是吉时?」
李三江酒後吐真言,讲出了自己一贯以来算吉时吉日的秘诀:「喝尽兴时,就是吉时。」
李追远坐在二楼露台的藤椅上,洗过澡的阿璃坐在他旁边。
刚才金秘书过来,代太爷询问自己是否准备好了,李追远的回答是:让太爷放心喝好。
少年并没有直接回答准备好了。
楼下,明凝霜那被自己封印着的遗体,静静地躺在石棺中:自露台遥望,那座被一圈树木包裹着的土丘,就是老李家祖坟。
书呆子提前在明凝霜出嫁那日留了影,当自己把明凝霜带出小院的那一刻起,他可能就处於某种极度亢奋之中,但激动之余,他应该也留有最後一丝忐忑,他,也在等着盖棺定论。
隐隐间,有一条线,将自己被延迟的下一浪以及天道迟迟没下定决心折断自己这把刀的原因,串联在了一起。
今晚的仪式,他李追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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