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是会成为辅佐太子的栋梁,还是难以掌控的变数?
梁国公房玄龄府,内室。
房玄龄已卸去官服,着一身宽松道袍,就着灯烛,细细阅读报纸。
他看得很慢,尤其在东宫旬报那篇关於防灾恤民的短评上停留良久,时而颔首,时而沉思。
夫人卢氏端来参汤,见他专注,轻声问道。
「何事如此入神?」
房玄龄放下报纸,揉了揉眉心,缓缓道。
「在看两位殿下所办报纸。魏王勤勉,太子上心,皆是好事。」
卢氏不解:「既是好事,夫君何以神色凝重?」
房玄龄接过参汤,微啜一口,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好事是好,然这好事之中,亦有隐忧。魏王此番用力颇猛,可见是被东宫逼得急了。」
「太子那边————行事愈发章法严谨,且每每能先人一步,直指要害。」
「这报纸之争,看似文事,实则是两位殿下影响力、手腕乃至背後智谋的较量。」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深沉。
「今日观之,魏王恐非太子对手。此非一日之长短,乃综合之势差。」
「太子名分早定,近来又颇多建树,更兼身边聚集了如李逸尘等干才,羽翼渐丰。」
「魏王虽得陛下扶持,然根基、才具、助力,皆逊一筹。如今连这办报之事,虽尽力仿效,亦难掩其质之不如。」
卢氏蹙眉:「那——————陛下扶持魏王之意?」
「陛下乃英主,岂不知魏王难与太子争锋?」房玄龄摇头。
「扶持是真,制衡亦是真。然这制衡,或许并非真要魏王能与太子分庭抗礼,而是————令太子不敢松懈,令朝野知陛下乃最终裁断之人,亦令某些势力不至於全然倒向东宫。」
「陛下要的,是一个虽有优势却仍需谨慎、虽有势力却仍受制约的太子。」
他放下汤碗,神情有些疲惫,却更显清醒。
「如此,於朝廷、於社稷,或非坏事。储位之争,最忌势均力敌,久拖不决,易生动荡。」
「如今态势渐明,太子优势显着而魏王难以企及,反可能促使争端早日尘埃落定,避免长久内耗。只是————」
他看向那两份报纸。
「只是这过程中,魏王难免成为弃子,而太子身边那股推动一切的力量————
将来能否始终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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