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尘?」
李泰的声音因为压抑着怒气而显得有些尖利。
「谁干的?谁干的这种蠢事!」
「殿下息怒。」杜楚客沉声道。
「此事绝非我等所为。臣昨夜刚去过李宅,今日李逸尘便遇刺,天下哪有这般巧合?这分明是有人要栽赃陷害,将祸水引向殿下!」
「本王当然知道不是我们干的!」
李泰猛地将密报摔在案上。
「可外人会怎麽想?杜先生你前脚刚去拉拢,後脚他就差点死了!」
「太子会怎麽想?父皇会怎麽想?朝野那些盯着本王的人会怎麽想?他们都会觉得是本王求之不得,便狠下杀手!」
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脸上的肥肉都在抖动。
「查!给本王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後捣鬼!敢算计到本王头上,活得不耐烦了!」
杜楚客心中同样惊怒交加,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警醒。
幕後之人这一手,又狠又准,直接将魏王府置於最可疑的境地。
无论刺杀成败,魏王与太子的关系都将急剧恶化。
而陛下————最忌讳的便是兄弟相残。
「殿下,当务之急是撇清嫌疑。」
李泰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沉声道:「说。」
「其一,立刻上疏陛下,陈明殿下对此等恶行的震怒,请陛下严查凶手,以正国法。姿态要先做足,表明殿下与此事绝无瓜葛,且与朝廷同仇敌忾。」
李泰皱眉:「光上疏有用?」
「有用。」杜楚客肯定道,「这是态度,必须鲜明。其二,需对李逸尘有所表示。」
「表示?如何表示?难道还要本王去慰问他不成?」李泰语气不悦。
「自然不需殿下亲往。」杜楚客道。
「可备些上好药材、补品,以殿下关怀同僚、慰问受惊臣属之名,遣一可靠之人送至李宅。」
「东西不必过分贵重,重在心意,更要大张旗鼓,让人看到殿下行事光明,绝非心虚。」
李泰沉默片刻,手指敲着胡床扶手。
他明白杜楚客的意思,这是要做给外人看,尤其是做给父皇看。
虽然心中憋闷,但眼下这确是必要的补救。
「————便依先生所言。第三呢?」
「其三,」杜楚客声音压得更低。
「暗中动用我们的人脉,也查探此事。不能全指望百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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