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死，也因消耗过大，失去战力。”
“我能恢复黄金人傀，可队伍混杂，一旦黄金人傀恢复人类肉身，就会陷入接肢傀儡的包围，这样一来，梅洛肯定会竭力拯救他们，大久仙人偷袭的机会就来了。”
芙蕾雅点了点头：“还有一种可能，大久仙人是冲你来的！”
张魄有些意外：“怎么说？”
芙蕾雅组织了一下语言。
“当初，山坡花海一战，战局一边倒，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现，大久仙人完胜。”
“在占据绝对优势的局势下，大久仙人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在见你一面就跑了。”
“这很奇怪！”
“我能想到的解释是，炼金术师之间的相互感应，他觉得你是一个能威胁到他的人。”
“现在的大久仙人，更关注你，而不是梅洛这群手下败将。”
“人海战术，更像是一场挑战，炼金术师之间的技艺切磋。”
“他出了题，等你解题！”
张魄有些惊讶：“你的意思是，黄金人傀和接肢怪物的混编，是一道题？”
“他觉得，我会想办法，消灭接肢怪物的同时，保住黄金人傀？”
“他怎么敢假定我人品的？”
芙蕾雅指了指梅洛等人：“你现在处于善良守序阵营，有梅洛这个招牌在先，大久仙人先入为主地认为你也是善良守序的，这很正常，不是吗？”
“白鬼，如果你单独遇到这样的场面，你会怎么做？”
芙蕾雅很好奇，好奇张魄会怎么处理。
“豆沙了！”
张魄的回答毫不犹豫，没有丝毫负罪感。
芙蕾雅皱眉，这个回答，她不意外，但她打心底不希望是这个回答。
“为什么？他们还有的救，你这是在扼杀无辜的人。”
“为什么？他们是否有的救，是不确定的。我想救，他们才有的救。我不想救，他们就没得救。我可以给予他们第二次生命，也可以不给。给不给，取决于我。我不给，没人能抢，也没人能用道德来要求我。”
“至于扼杀无辜，那不是大久仙人做的吗？”
张魄嘴角一勾，似笑非笑地看着芙蕾雅。
芙蕾雅沉默了，她陷入了沉思。
她刚才下意识地站在了道德高地，去要求白鬼救人。
当这些人成为黄金人傀，就已经陷入生与死的叠加态。
可以死，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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