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说的,无论边关还是宫內,但凡是准备太过於充分的事情,到最后往往都有可能因为某个临时出现的小瑕症而失败。”
老者摇摇头:
“这是你们中原史书说的。”
武攸暨愣了一下。
史书说过这种话么?
“你平时不怎么读书吧?”
“我是大唐天后之侄,怎么可能是不学无术数典忘祖之辈!”
“听说你们武氏的祖上是商贾出身,你不读书,其实也正好配你的祖上。”
“你!”
武攸暨深吸一口气,反过来讥笑道:“你们吐蕃人的祖上也不过是在藏地养马的,现在你也可以在我这里养马,算我帮你成全一个念想了。”
“我知道怎么养出一匹好马,但你肯定已经忘了祖上做生意的本事。”
老者指了指自己,笑了。
“大唐贞观的那几十年里,帝星当空,文成武德,但老夫最佩服的不是长孙氏,也不是尉迟或是房氏杜氏,而是你们武氏。”
?
这老东西莫不是在吹捧我?
武攸暨愣了一下。
“人家要么是靠著祖上血战沙场,一刀一枪为子孙攒下了军功门荫,要么是靠著祖上才学过人,辅佐天子成龙;只有你们武氏,喷喷,还真就是靠著祖上选对了人,结果就贏到了今天。”
武氏满门能有今日,全都是躺贏下来的结果。
“佩服啊,老夫也想学这样的本事,只可惜,看来现如今的武氏早就把祖宗的这项本事给忘了。”
“你是在羞辱我武氏?”
“不......老夫没有羞辱的意思。”
老者抬头看向他,真心实意的回答道:
“老夫当年兵败之后,一路向西逃跑,我在路上遇到了曾经臣服於吐蕃的羌人、于闐、还有安西的很多小国,乃至於在西方尽头的突骑施人那里,都找不到比你更勇敢的人了。
他们,都已经嚇破了胆,没有人敢像你一样,对自己的敌人举起兵刃。”
真的么?
武攸暨感觉这老东西一句上一句下,给自己心情弄得不上不下很是不舒服,不过最后一句听起来倒是蛮顺耳的。
根据这些日子里和这位老者的交流,武攸暨一直都觉得很舒服,只是最近对方的言语听起来有些怪怪的,或许是看到了即將成功,他心里也很激动吧?
“裴行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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