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来救,只要朝廷和上下官员都能各尽其职,国家每年各地的出產就算不能养活所有百姓,但是让大部分人吃个温饱,是绰绰有余的。
武子镇,从一开始就不相信大唐的那套固有规矩,所以他一直在杀人,越过规矩,杀那些..:::.在规矩保护之下却文该死的人!
但朝堂官府地方之中,本就应该存在一条不可触犯的铁律。”
刘仁愿不承认刘仁轨对自己的评价,他冷声道:“你的意思是,要改大唐律法?”
“如果执行律法的人都出了问题,你的唐律再如何完美,又有何用?”
刘仁轨轻嘆一声,重新斟满酒杯。
“其实老夫想通了这个道理,却不明白究竟该如何去做,毕竟......朝廷上下已经是这样子了,积重难返,他难不成还能再另立一个新的朝廷?”
“末將所遵奉的,是李唐天下,不知道清河郡王是以什么身份来逼问末將!”
跪在武安面前的那名中年將领,正梗著脖子反问道。
他奉命到相州一带催缴钱粮,被已经得到消息的相州地方官员设计擒获,然后送到了武安军中风雨兼程,大军急行,从东都往北,不过六日便抵达河北的边缘地带。
武安军中的骑兵数量极多,沿途各处州县都提供了辅兵辐重,原先奉朝廷詔令无条件听从刘仁轨调度的河北地方,现在已经开始以极快的速度反应过来。
倒不是他们想要低声下气倒贴武安,实在是......被刘仁轨嚇坏了。
“本王只知道,你是大唐將领,本王奉詔命而来,你看到本王,就应该如实交代。”
“末將要和朝廷的人说话!”
“本王,就代表朝廷。”
中年將领无言以对,但他还是不肯交代清河以及刘仁轨的军中情况,甚至有些愤怒。
愤怒於背叛。
“清河谋反,刘公不过是获知罪证,提前將造反者掐死於腹中,何罪之有!”
“他有没有罪,本王要听你的口供,才能判断出来。”
中年將领闭上嘴,不肯说话。
“军中之人,喜欢讲江湖义气?”
武安看著那名中年將领,平静道:
“那就滚回你的江湖中去。”
“先罢了他的官,脱了他的甲,打上二十棍,再把这人带到本王面前回话。”
武安微微仰起头,嘆了口气。
“传令出去,除了普通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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