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谁一直在破坏自己的名声,自己怎么能算是“喜欢人妻”呢?
毕竟,自个娶裴氏过门的时候,前太子早就死了。
自己娶的是寡妇。
“所以?”
狄仁杰不怀好意的问道:“天后肯定很高兴吧?”
“难说。”
武安感觉她是高兴的,但似乎又不是那么高兴。
“我的妻儿都在长安,总不能让刘仁轨带著辽东河北的大军打过来的时候,我才想著怎么对付他吧?”
狄仁杰盯著武安的眼睛,疑惑道:“我以为你和他已经商量好了下一步该怎么做。”
武安只知道刘仁轨是想退休了。
刘仁轨在晚年又灭了一国,完成了毕生夙愿,他的名字必將在史书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其实不仅是武安,狄仁杰魏玄同他们倒是都不明白刘老儿心里在琢磨什么,反正日子还能过下去,干嘛要掀桌子?
武子镇在朝中从不贪污,也不索要贿赂,天天干事,多不容易啊。
原本应该举国欢庆的时候,朝廷上下的气氛却越来越严肃。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叛乱了,必须要即刻镇压!
七月。
炎炎夏日,黄河浑浊,水浪滔天。
河南北部的黄河地段先前有溃堤的风险,武安在修漕运的时候兼顾了黄河的水工,利用强硬手段逼迫当地各处修补增筑堤坝,確保钱粮都用到了该用的地方。
连带其他一些地方的河工,也得到了照顾,哪怕是沿著官道进军,偶尔也能看到朝廷“善政”
的痕跡。
其实確保钱粮能全部落实,倒也並不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只不过盯著钱粮到位所费的精力和人力,將会格外之多。
黄河汹涌,支流却格外温柔,
沿著清河往前,过春风十里,尽薺麦青青。
刘仁轨抬头看向面前的那座城池,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而策马跟在他身边的一名张氏子弟,则是很殷勤的说家中已经备下酒宴,请刘公入城赴宴。
“你先去吧,替老夫报个信。”刘仁轨平静地回答道。
等那名张氏子弟离开后,刘仁轨看向身侧的几名將领,开口道:“今夜为国,罪在老夫,汝等可以放心动手。”
“末將不敢。”
“末將心甘情愿跟隨刘公,岂会做这种不齿之事!”
刘仁轨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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