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远超过新罗,如同一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本质上只是缺少外部的推动。
早在当年白江口之战后,倭人的朝廷就已经威严扫地,国內亲唐派系稳占上风,所有倭人以学习天朝上国的礼仪文化为荣,但终究是学不到精髓。
倭人国內的银矿和各种矿產资源,都是好东西,不可不要。
但就算是武安挑拨起他们国內的內战,可到时候大唐的手该如何伸进去,又是一个难题。
半天时间很快过去,武安手边已经堆叠了不少文书,而这时候,一直守在外面的武攸寧忽然敲门进来通报,一脸我懂的神情,低声道:“余姚县主在工部外面求见大將军。”
余姚县主的容貌继承其母,虽然少了几分成熟体贴的风韵,但眉宇间流转著少妇独有的淡淡愁绪,身上衣著单薄,只套著一件小衫,胸口处一览无余,似乎是没有穿內遮的衣物。
武攸寧识趣的走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这个蠢货。
武安深吸一口气,如今已经是五月末,长安城里的每一天都带著淡淡的燥热。
有点闷。
“县主今日有事么?”
武安不是很喜欢有人在自己做事的时候过来打扰,但下一刻,余姚县主直接对著他跪下来,哭诉道:“求大將军开恩,千万饶恕家父!”
“你的父亲是......
余姚县主愣了一下,回答道:“是越王。”
“他还没死?”
余姚县主:“
“家父一直谨遵大將军教诲,待在大理寺狱里,面壁思过。”
武安摆摆手,示意她起来说话。
余姚县主依旧跪在地上,娇躯对他软软下拜,一时间金釵墮地,云鬢散落,无数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掩住胸口,配上滋然欲泣的表情,气质温润如玉,楚楚可怜。
武安坐直了身子,道:“好好说话。”
余姚县主这才说出话头,说吏部有官吏检举越王私底下串通逆贼,先前资助废太子谋反,如今“证据確凿”,所有事项都已经呈递到天后面前,据说已经得到了天后的同意。
这也就意味著,越王隨时都会被处死,
武安的身子微微前倾,饶有兴致地反问道:
“县主,若是越王死了,我就算没有好处,可也没有坏处,毕竟先前是他一直带著宗室跟我对著干。”
余姚县主心里一琢磨,好像也確实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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