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看著那些刺客被撞飞出去,然后回到朝堂上借题发挥。
又或者,武安还可以在民间造势,用同样的手段宣扬某些人拿了新罗人的好处,想要阻止朝廷支援辽东忠诚的守军。
当然,朝堂上那些人也可以用类似的手段,不过人家的宣传手段比较高端,发动国子监和各地州学,写写隨笔写写诗文阴阳一下朝堂工部不指名道姓的某个人,更有甚者组织起来,私底下坪击朝堂愈发严重的外戚现象。
只不过,武安直接让金吾卫抓了一批人后,长安城国子监里面的声音马上就平息了不少,当然也有热血上头喊著仗义死节的,寧肯让金吾卫把自己抓进大理寺狱里,也不肯全头全尾的缩在同窗们中间。
於是金吾卫把这些学生直接丟进了国子监隔壁的相公馆里面。
他们也不严刑逼供,在大將军的指示下,金吾卫就让学生们在相公馆里挑个房间站一晚上,第二天出去的时候,所有人都是整齐的一一拐,看的国子监里其他人大为震惊,目光里满是同情。
不管那些被关一天然后释放的学生如何解释,其他人就是不信。
男风,是某些人的雅趣,但基本上局限於玩玩书童的范畴,大部分人並不希望自己成为雅趣的重要组成部分。
天后倒是无所谓朝堂上的这些问题,她现在很兴奋,哪怕接下来辽东这场战事吃了败仗,又丟一些土地,或是死几个將领,也根本掩盖不住西疆的辉煌胜利。
反正辽东那边的防线本来就一直在后退,这也不是自己的问题。
她已经被河西那边展露出的巨大利益所吸引,那么多的外族,那么多函待设置的州县,那么多可以牧马的草场和隨时都能大量產出的盐场,无一不代表海量的利益。
“这些东西,你真的要交给我操持?”
“有一部分还没能完全自主运作,需要在河西军的监察之下,儿臣的意思是,这些地方除却应有的赋税之外,额外还要再添一笔盐铁之类的专营税目,这些税收可以直接交到內帑之中,方便母后取用。”
內帑,基本上就等於是直接送到天后手里了。
一念至此,天后的眼眶甚至有些湿润,毕竟在过去一年多的时间里,武安也就是开头给自己送的钱多,等到了后来的时候,这个儿子甚至还管自己这个母亲要钱用。
艰难的日子,已经过来了。
“很好。”
天后亲切的询问道:“本宫这几日在督促礼部给你准备封王的典礼,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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