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尚书这话说的真有趣。”
武安晒笑一声,反问道:“那些人在犯事的时候,为什么没想著照顾一下朝廷的威严公信?”
“朝廷做事,自然不能隨心所欲,一切都要按照规矩来。”
吏部尚书王德真声音冰冷,他走到郭正一身侧,对武安沉声道:“不管如何,抓到人犯是功劳,但擅杀人犯便是罪;要知道,那些人还都有官身在傍,有些人寧愿擅自把他们当眾杀了,却也不愿带回长安明正典刑,难道等几天就这么难吗?”
“这话说的就没道理了。”
一道声音响起,眾人不由得侧目。
暂时代任兵部尚书的梁都公李孝逸在此刻冷笑道:“朝廷等几天当然不难,但底下的官员和流民都等著吃饭,王尚书想说的是,寧肯让这些人多挨几天饿,也必须把朝廷的规矩先走完,是不是这个意思?”
“老夫並没有这么说!”
“但你就是这个意思。”
李孝逸如同搅屎棍一样开始搅和整个朝堂,居然转头看向身后,对著那些低头不语的大臣开口道:“王尚书的意思是,饿死事小,失节事大,这话要是传到外面,我想那些官吏和百姓肯定能理解王公和朝廷的一片苦心了。”
听到那极为精闢的八个字,就连天后的嘴角也抽了抽,忍不住道:
“都住口,朝廷大臣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朝堂的吵闹告一段落,双方气势相持不下,王德真和郭正一两个人联手站在一起,如同铜墙铁壁,正面刚住了武安的气势。
不过大家都没有再撕咬起来的想法,天后本以为今日肯定要有一个人以“乞赐骸骨”的名义要挟自己,但现在看来那些世家出身的大臣也都学精明了,不肯再轻易衝锋陷阵。
只因武安的手段太过残暴。
总会有人觉得当初的郝处俊和薛震二人死的太过憋屈,如果真让他们真刀真枪和武安干起来的话,以他们的朝堂势力绝对可以强行碾死武安。
於是后续就有李敬玄或是其他人,不断地试图挑战这个凭著出身和容貌上位的小白脸。
然后他们都死了。
天后拢在长袖里的手指捻了捻,似乎在算计,但她很快就开口道:
“今日的事情暂时到此为止,让三省宰相即刻入宫,与本宫相商东都一案。”
散朝了,大家有序退场,郭正一无意中和武安对视一眼,立刻冷哼一声,然后加快了脚步离去。
他也算是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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