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风寒,脾气暴躁,我劝她休息休息还被她骂了一顿。”
裴炎的眼神立刻看向武安。
武安伸手点了点他们。
“其实要打下去的话,你两,我,母后,都有好处,但问题是先前的那一场吐蕃人败得实在是太惨了,人家的態度又放的太低,现在我们就算是强行找点理由也不好找。”
开战是需要理由的,双方高层都明百宣称算个屁,但开战之后,很多人都需要一个合適的理由让他们割让出利益来供养前线的军队。
现在是主战派当权,所以打贏了当然有好处,最重要的就是名声,而裴炎和魏玄同都有办法快速把名声和威望“变现”。
魏玄同也跟著嘆了口气,道:
“这理由只怕是一时半会找不出来,毕竟那位吐蕃大相也不是傻子,他已经上了年纪,这次亲自过来,只怕就是抱著和谈不成功就死在大唐的念头。”
要是那个老东西死在大唐境內,很容易激发起剩余吐蕃人的负隅顽抗心理,將来会带来很多不必要的损失。
武安和魏玄同两个人对视一眼,又嘆了口气,裴炎沉默片刻,缓缓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如果照我说的做,就算是吐蕃大相真的死了,理,也依旧在我们这边,甚至还能反带起边军对吐蕃的仇视。”
魏玄同愣了一下,连忙催问道:
“裴兄既有良策,何不速速说来?”
裴炎微微摇头,转头又看向武安,刚才铺垫了那么多,现在劝说正合適。
他心里的谋划很长远,现在也到了该给武安下套的时候。
“这法子一石三鸟,但要用到南衙,只怕你不敢做。”
他耐心等著武安说一句“我有什么不敢的”,然后自己再回答。
於是武安立刻道:“那就算了吧。”
魏玄同在旁边微微頜首附和:“嗯,那还是別说了。”
裴炎挑起眉头:“?”
他装作没听到两个人的话,沉吟片刻后,缓缓道:
“废太子还没死呢,不如......用他来构陷吐蕃人吧?”
官场浮浮沉沉,里面没有多少好人,但人毕竟是复杂的,也没有谁完全是坏人。
风雨骤起,自然只有浊浪滔天,
“狄公这次做出的功业极大,肯定能震惊长安。”
洛阳城外,洛水烟波浩淼,一望无边,巨大的官船顺著河岸一路前行,身著緋色官袍的狄仁杰坐在船头观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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