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下,又把佩刀重新系回腰间。
“你......要去哪儿?”
“去抢东西。”
现在放粮,用的自然是朝廷的粮食,但武安迟早要开始自己做好钱粮方面的准备,不管来源,不管手段,自己必须得有做事的底气。
“这..::..这不就是抢东西么?”
一名看上去风流俊逸的年轻文士站在街上,看著一队队兵卒並然有序的踏入府邸之中,里头不断地有人被牵出来,哭豪之声听上去非常悽惨。
在文士旁边的是一个穿著黑色常服的青年,神情冷峻,身上隱隱散发出有一种让文土很不舒服的气息。
青年身侧还跟著几名隨从,听到文士的话之后,有人开口冷冷道:
“里头的人故意在放粮的时候抬升粮价,用无数饥民的性命获利,因此要杀他。”
年轻文士愣了好一会儿,喃喃道:“可是直接派兵进去杀,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你是哪家的人,姓什么,叫什么,可有官职?”
年轻文士尚且还没意识到这几个问题在如今的朝堂上可以算是死亡问题。
他犹豫片刻后,缓缓道:“在下陈子昂,字伯玉,今岁进长安入国子监就学,考科举......未中。”
“原来是个落第举子,什么都不懂,还是回家去好好读几年书吧。”
那个看上去就很凶的青年奚落了一句。
而前者身著黑衣的“主人”却回过头看了陈子昂一眼,端详了片刻后,淡淡道:“过来。”
陈子昂心高气傲,家里也不算小门小户,怎么可能被人唤狗似的叫过去。
但他看到黑衣青年的眼神后,不知怎么的,还是慢慢挪动了脚步。
其实按照常理来说,陈子昂本应该在明年尝试考试,但他本性狂傲,在家里也读了几年书,眼下时局特殊,被同窗一摄就去考了。
可就算是少年心性,考试不中,也难免失落。
“你家有钱么?
“呢.:
陈子昂愣了一下,心想京城里的贵人要钱就这般直接么?
“家中,在地方上..::..略有薄產。”
“你家里,有人做官么?”
“並无。”
“原来是寒门。”
黑衣青年指了指面前正在被查抄的府邸,淡淡道:“每年科举就那么几十个名额,能中举的寒门子弟屈指可数,但大部分人並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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